住,一会就吃饭喝酒了,吵个鸡毛吵。”
临了又补充了一句:“谁再他娘的吵,就给老子滚蛋,我这又是给你们炒菜,又是给你们炖鸡炖鱼的,累的裤衩子都湿透了,惯的你们。”
说完,转身回了厨房,黑子,符文彪两人,也没再开口说什么。
事情像是就这么掀过去了,可明眼人都知道,几个人肚子里都憋着火呢。
“放桌子,吃饭!”
赵子杰从厨房里,端着个大搪瓷盆走了出来,笑着道:“二狗今天运气贼拉好,海边捡着条大海鳗。”
赵保健嘿嘿笑道:“一条十几斤的大海鳗,卖给周老六,至少值个十几块钱,也就二狗子他娘舍得,换成我,早就拿去卖了换钱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咱们村里,也就二狗子义气敞亮。”孟常德也跟风笑着拍起史二狗的马屁来。
毕竟今天的大菜,是人家史二狗赞助的,美誉好话可不得归人家。
史二狗笑容依旧是有点勉强,心里酸了吧唧的,早知道他就把这条大海鳗卖掉换钱了,心情都没有了,还喝鸡毛酒啊。
落座后,大家都吹捧了史二狗几句。
“酒是我跟黑子拎来的,屎壳郎好歹贡献了一只鸡,聊胜于无,饭菜是小二做的,除了二狗以外,是咱们今天这桌上,最大的功臣,也就某些人,光领着张嘴来的……”
孟常德话还没说完,符文彪抬手就把手里的筷子,摔到了桌子上。
“姓孟的,你他娘的还没完了是吧?”
孟常德心里也憋着火呢,立马就站了起来,阴沉着脸道:“小逼崽子,咋的,你还敢跟爷们动手试试?”
旁边黑子也咬牙跟着站了起来,怒瞪着符文彪。
孟常德的想法很简单,他膈应符文彪,想把这个小白脸挤兑走了,不然自己喝酒都喝不尽兴。
符文彪眼神冷冷的从孟常德脸上移到他身旁黑子的脸上,面对符文彪的眼神,黑子下意识的把头低了下去,不敢跟符文彪对视。
“行,你们是连襟,一家人,呵呵,赵小二,屎壳郎,还有史二狗,你们仨今天表个态,你们站谁这边?”符文彪目光看向了史二狗,赵子杰,屎壳郎冷着脸问道。
赵子杰皱了下眉头,把刚才在厨房里,吃进嘴里的鸡骨头,呸的一声,吐了出来。
“都十多年的交情了,非得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