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程锦瑞低头看着他,抬手轻轻在他脸蛋上捏了捏,感觉好笑,又感觉有几分无奈。
通过今天的事情,程锦瑞对于这个男人,又多了些了解。
看似吊儿郎当,没什么正行,可骨子里是有那么点侠义精神的,说白了,就是人,不坏。
在老符家,符文彪绝对是‘祖宗’‘大爷’级别的存在,这都归功于符文德刘春华两口子给惯的。
刘春华整天都骂他,可是真没硬逼着符文彪干过重活,甚至活,都没怎么叫他干过活。
论对符文彪的宠溺,符文德虽然是符文彪的亲大哥,可真不如刘春华宠着他。
远了不说,就海边,谁家大老爷们,白天人活不干,下午懒在床上,一觉能睡到太阳落山啊。
符文彪就能!
这觉睡的,贼舒服,没有做梦,就纯属是深度睡眠。
等符文彪睡醒的时候,符文德和刘春华都已经回来了。
“嫂子,咋样?周广才两口怎么说?”
符文彪搬了个小马扎,坐到刘春华身边,笑着问道。
刘春华正给小杂鱼开膛破肚,准备着待会晾晒成小杂鱼干。
像这种小杂鱼几分钱一斤,人家还不怎么爱收。挑三拣四,但是吃起来,味道鲜香下饭,自家当盘菜,再好不过。
不过现在天气热,新鲜的储存不住,没两天就烂掉了,所以只能是晒成是小杂鱼干。
盐巴都不用放,晒透了,能储存很久都不会坏。
刘春华黑着一张脸,没好气的骂道:“怎么说,周广才那个老王八蛋,倒打一耙,说我们诬陷他儿媳妇,他那媳妇,差点拿菜刀砍到我,还能怎么说。”
符文彪愣住了,然后摸了摸鼻子,周广两口子的做事风格,这样的事情,没准还真干的出来。
“后面呢?郝晓娥也反水,不认账了?”
刘春华脸上缓和了些:“那倒没有,郝晓娥自己承认了来咱家偷钱,并且把自己欠了赌债的事情,都说了,周广才两口子才没再闹腾。”
符文彪笑着道:“两个老菜帮子,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,他们还闹腾个蛋啊,咱家没站大街上,堵着他家门口骂,就是给他们脸了,真不知道好歹。”
刘春华深以为然:“谁说不是,我啊,也就是心软,看在郝晓娥怪可怜的份上,认错态度也不错,老娘才不跟他们家一般见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