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些,甚至还不要脸的,把头往他腿根凑了凑。
“只要你帮嫂子这一次,嫂子啥都答应你哦!”
符文彪冷笑着说:“就你这样的,是真觉得自己有多好看,还是觉得,自己多值钱?我现在都怀疑,你在牌桌上,不止一次输完以后,拿自己抵过账,对于你这种烂透了的货色,老子可没什么兴趣。”
郝晓娥脸色煞白,抬起头来,又羞又怒的瞪着眼睛骂道:“符文彪,你少他娘的放屁,老娘这辈子就跟过我家文强一个男人,你,你要是再敢信口雌黄的胡说,我就跟你拼了。”
符文彪眼神闪烁着,他就是在胡说,想看看对方的反应,毕竟牌桌上的女人,能有几个干净的。
但郝晓娥这种反应,倒是让符文彪心里舒坦了点,好像还没烂透。
他要真有嘴上说的那般正人君子,早就把人推开了,哪还会任由对方继续跪在腿边。
符文彪冷笑着道:“就算你在牌桌上,没拿自己抵过账,可现在你欠了人家好几百块钱,人家能放过你吗?还不是照样得让你过去劈腿,抵账吗。”
郝晓娥再次瘫软的坐到了地上,然后嘤嘤嘤的哭了起来,她要不是被逼到绝境上来,也不会跑到符家来翻箱倒柜的偷窃。
符文彪眼神闪烁着,缓缓蹲下身子来,用手指勾住郝晓娥的下巴,四目相对,看着她,说道:“其实今天这事,你跟周文强摆明了交代,让他帮你把赌债还了,才是真的叫以绝后患,不然,就算现在不把自己玩烂了,往后也肯定是个烂货,你想变成个烂货?”
郝晓娥红肿着眼睛,用力摇头,她肯定不想啊,要是这笔钱能还上,后半辈子打死她,她都不上牌桌了。
符文彪道: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放你走,我那不是救你,是看着你沉沦坠入深渊,不拉你一把,是坑了你,害了你。”
停顿了下,又继续说道:“以我大嫂那脾气性格,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,她指定会去找周老六大闹一通的,顺藤摸瓜到时候你敢保证,事情就牵扯不到你的身上?
偷钱是小事,赌债是大事,那些人,我了解的,不会因为你有家,有男人就会放过你,他们会不择手段的逼你就范,一点点的,剥了你的皮,吃了你的肉,最后榨干你骨头渣子里最后那点油,能让你完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