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郝晓娥顺嘴回了句,然后手里动作猛的停顿下来,抬起头来,满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符文彪。
好像在无声的询问,你怎么会在家里的?
符文彪皱眉,脸色有些难看,昨天卖海祖蛇家里得了笔巨款,知道的人可不算多,除了周老六。
周广才虽然和周老六是亲兄弟,可两家关系很臭,不怎么来往,按理说,符文德赚了大钱的事情,不应该传到周广才家里去才对啊。
以前也没听说周家这个儿媳妇,有小偷小摸的习惯,看着人也挺板正的,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这都偷到自己家里来了!
“你,我……不是你想那样!”郝晓娥回过神来,脸先是一红,然后紧接着一白,被人堵在屋里,这意味着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
听着对方的哭腔,符文彪冷着脸问道:“啥不是我想的那样,你刚才不自己说的,找钱呢吗,找钱不在你自己家里找,找到我们家里来了,那你说说,你这叫啥?不叫偷?”
郝晓娥身体颤抖,苍白着脸,咬着嘴唇,用力摇头:“不,不是,我没偷,我,我是来借的。”
“呵呵!”
符文彪把手的短狗子,朝着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指了指,笑着问道:“谁教你这么着借钱的?”
扑通!
郝晓娥跪倒在了地上,红着眼睛,呜咽哀求道:“文彪兄弟,嫂子错了,对不起,嫂子一时猪油蒙心,呜呜呜,你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“饶了你?”
符文彪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你都偷我们家里来了,让我咋饶了你?”
郝晓娥苍白着脸,一屁股坐在地上,无力的说道:“嫂,嫂子也是没有法子了,才起了歹意的,真,真就是一时猪油蒙心了。”
符文彪皱眉,问道:“我们家也不像有钱的样子,你先跟我说说,为啥偷到我们家来了?”
郝晓娜犹豫了下,才低着头老实交代道:“是,是周老六昨晚上说吐噜嘴了,我才知道的。”
符文彪道:“周老六吐噜嘴,跟你吐露的?”
郝晓娥用力摇头:“不,不是跟我吐露的,是他跟村里的张麻子喝酒喝多了,说漏嘴的,说你们家卖了一条海祖蛇,赚了两三万块钱。”
张麻子手里有一条铁皮渔船,在村里,算的上一号人物,家里有两个儿子,两个女儿,两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