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”
符文彪扭头抱着媳妇的小细腰,打了个哈欠。
程锦瑞拿他没办法,依靠着床上的被褥,听着外面隔壁屋的对话。
一条海祖蛇的尸体,具体能卖多少钱,她也说不好。
卖海祖蛇比卖‘大金珠’更合适,虽然海祖蛇的尸体不一定就比‘大金珠’数量多,两者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。
可‘大金珠’能放的住,藏起来,十年,二十年,乃至更久,它的价值只会更高。
因为‘大金珠’不会变质。
可海祖蛇就不一样了,这个天气,别说是海祖蛇的肉,就是海祖蛇的皮,都未必能保存好,远不如卖掉划算。
到中午的时候,一辆辆铁皮小轿车,开进村里,找到了符文德的家门口。
也就是这个天气,村里没什么人在外面,才没引起轰动。
不然平常的时候,别说这么多铁皮小汽车,就算是来一辆,那也是个稀罕玩意啊。
“海祖蛇在哪呢?”
“我姓魏,县里食为天大酒楼就是我们魏家的,魏国强是我爹,我叫魏昊然,今天这条‘海祖蛇’,我们魏家要定了,还请各位叔伯给个面子。”
叫魏昊然的年轻人,看着也就二十来岁出头,比符文彪大不了多少。
身后领着个中年管事,和两名魁梧像保镖似得汉子,走进来后,朝着前面先到的两名中年人,抱了抱拳,大声说道。
屋里,
符文彪躺在程锦瑞怀里,翘起二郎腿,眯着眼睛,笑着问道:“媳妇,你听说过这个‘食为天’大酒楼吗?”
程锦瑞嗯了声:“咱们县里,数一数二的大酒楼,又以做海鲜最为出名,算是座本县拿得出手的海鲜酒楼。”
符文彪笑着道:“难怪有这么大的口气呢!”
程锦瑞却皱眉,轻声道:“如果没人竞价的话,对咱们家来说,反而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像海祖蛇这种稀罕货,一口价,还没有几番争抢,来的价格高。
符文彪却笑了,摇头:“放心吧,外面那些人不会顾及魏家的名头,就放弃争夺的。”
程锦瑞低头,看着他,不解的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不会呀?”
符文彪嘴角露出抹坏笑:“要不,咱们打个赌?”
程锦瑞红着脸,看他这笑容,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。
嘴上却还是说道:“赌什么呀?”
符文彪嘿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