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为了咱家手里的‘黄金珠’来的。”
其实,程锦瑞心里肯定,这玩意上岸,就是为了那颗‘黄金珠’。
他们手里的那颗黄金珠,直径至少有三点五厘米以上,圆润饱满,完全就是珍宝级的,称呼为稀世之珍都不为过。
“妈,隔壁我小叔小婶子他们那屋,干嘛呢啊?咣当咣当的,这两口子该不会是想把房子给拆了吧。”符小强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纳闷的问道。
彪悍的刘春华,脸上罕见的有些泛红,狠狠瞪了自家儿子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闭嘴,老老实实的睡你的觉,哪来那么多废话啊你。”
不过这时候,符文德也从床上坐了起来,皱起眉头来,说道:“不对劲,我咋听着外面,像有什么东西在撞门似的。”
说着急忙从床上下去,走到门口,不顾外面的暴雨,把门给打了开。
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抹五彩斑斓,哪怕在黑夜里,也是那么扎眼。
不过符文德反应也不慢,看见外面有什么东西后,立马反手又把门从里面给关上,卡死了。
刘春华看着他,疑惑问道:“当家的,咋了?”
符文德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海祖蛇上岸了。”
“啥?”
刘春华瞪着眼睛,像这些传闻,常年生活在海边,她也曾听长辈提起过有所耳闻。
“海,海祖蛇?真假啊,当家的,不会不会是搞错了吧?那玩意,轻易不会上岸的……”
符小强从被窝里坐起来,瞪着眼睛,好奇的问道:“爹娘,海祖蛇是什么玩意啊?”
符文德没管他们娘俩,自顾自的从屋里,把墙壁上挂着的鱼枪,拿了下来,这东西,属于民族风装饰品,基本上海边人家,家家户户墙壁上都会挂一把,也不知道是从哪辈传下来的风俗。
如果问,那就是为了防备……海怪!
“你们娘俩在屋里,别往外面跑,我过去看看!”
符文德拿上鱼枪,叮嘱妻儿,转身又朝门口走去。
刘春华急忙叫道:“文德,别……小心点!”
本来想让自己男人回来,可话到嘴边,又改了口,因为她知道,自家男人有多在乎他这个亲弟弟。
程锦瑞脸色微微一变,急道:“坏了,大哥从屋里……”
咣当!
话还没说完,五彩斑斓的海祖蛇,已经撞坏了屋里的门,在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