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得再去红柳林里转悠转悠去,万一再让自己遇见一只呢。
符文彪咽了口唾沫,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。
走到厢房前,把昨天买的那柄柴刀,从墙壁上拿了下来。
“眼看着就中午了,你要去干嘛呀?”程锦瑞看他拿东西要出去,疑惑问道。
符文彪自然不好说,腰有劲了,那老鳖血甚得我心,我再去看看还能不能再逮回来一只。
“没事,我出去溜达溜达,要不然待在家里,老是盯着你看。”
程锦瑞红着脸,啐了一声,这家伙,怎么张口就胡说,被人家听见了,多不好呀。但心里甜滋滋的!
“曹妮玛的符文彪,这两天跑哪去了?欠老子的两块钱,啥时候还?”
符文彪刚走到东村头,就被人给截住了。
“史二狗?”
符文彪看着来人,把眼睛一眯,肩膀上扛着的柴刀放了下来。
“你,想干啥?咱兄弟好歹是十多年老交情了,为了两块钱,不至于剁了我吧?”
史二狗急忙改口,举起两手护在胸前,瞪着眼睛紧张说道。
这狗懒子长的倒是人高马大,虽然也懒,但比符文彪强,至少人还懂得给家里干点活。
算是跟符文彪的发小,两个人以前经常去邻村的小场子里打牌。
符文彪本主的印象里,这狗懒子有四个姐姐,模样长的都不赖,尤其是他四姐,嗯,他四姐叫……史努力。
估计当时他爹想着的是,再多努力努力,下一个肯定是儿子。
别说,还真让他爹给‘努力’出来了,史二狗就是结果。
上面有四个姐姐,史二狗又是家里老小,能不被宠着吗。
符文彪眯着眼睛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鸡扒两块钱,至于跟在老子屁股跟后头要?不给你,还能咋的啊!”
“呃!”
史二狗突然让符文彪给整不会了,抬手抓了抓头,小白脸以前可没这么硬气啊。
嘴里嘟囔了句:“草,到底谁欠谁的钱啊。”
见符文彪又要把手里的柴刀举起来,急忙摆手陪笑道:“先欠着先欠着,不着急还,不着急还。”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:“这还差不多,不就是两块钱,等老子发达了,给你两块二。”
史二狗都被这狗草地气笑了,心说你还能发达?除非你真嫁到孙寡妇家里去,给人家孙寡妇伺候舒坦了,就那,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