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最直观的感觉就是,有其母必有其子,自己这个侄子,话,是真多啊。
“说完了?”
符文彪把碗筷放下:“碎嘴子,说完了就去把碗筷洗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自己去洗?”符小强不乐意道。
符文彪冷笑着说:“首先,我是病号,你见过哪个病号自己洗碗,其次,家里现在没人,你最好老实点,别惹我生气,要不然就揍你。”
符小强哼着,小声嘀咕:“你呀,也就欺负欺负我可以,有本事去外面硬横硬横,看不给你屎打出来!”
见符文彪脱了鞋,要拿起来打自己,符小强急忙陪笑着,收拾起桌子碗筷。
不多时,外面就响起了大哥符文德嫂子刘春华以及媳妇程锦瑞的说笑声。
“醒啦,咋样啊,还烧不?”
刘春华见符文彪在院子里坐着,笑着问道。
一见大嫂这笑脸,符文彪就知道,早上挖的血毛蛤这是没少卖钱。
符文彪摇头说道:“不烧了,血毛蛤卖了多少钱?”
听到符文彪问钱的事情,刘春华没说话,先抬头朝着男人符文德看了过去,虽然这是自家小叔子,她也从来没给他当成过外人,可毕竟人家现在已经娶了媳妇。
娶了媳妇就算成了家,论理说,是要单独分出去一份的。
刘春华到不怕符文彪说啥,就怕自己妯娌乱琢磨,所以,钱的事情,还是得当家的来讲才好。
符文德显然也知道媳妇是怎么想的,把手里拎着的桶放下,说道:“今天总共挖了二十六斤血毛蛤,个头都不小,小码头上的周老六,按照一斤一块六收的,总共卖了四十一块六毛钱。”
说着停顿了下,又继续说道:“早上血毛蛤是锦瑞给指的地方,也是锦瑞帮着挖的,这钱,一家一份,分给你们二十一块钱。”
说话的时候,符文德已经从兜里把钱拿了出来,开始数钱。
符文彪急忙摆手:“大哥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跟锦瑞吃住都在家里,咱又没分家,你给我们钱干啥,传出去不叫人笑话吗。”
符文彪的话,让数钱的符文德,和旁边坐着低头准备收拾渔网的大嫂刘春华都是一愣,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符文彪。
这狗东西还懂得谦让了?要换成是以往,早就笑的嘴角咧脸上去了,巴不得把钱拿在手里,死死攥着呢。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