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艳丽的花季。
符文彪醒过来时,已经是下午了,头没那么疼了,但还是有点沉。
“小叔,你是真不行啊你,挖个蛤,都能给你累发烧了,你说你还能干点啥吧你。”
符文彪刚走出来,狗皮膏药符小强就吸溜着鼻涕凑了过来,满眼关心的问道:“咋样了,脑瓜子还烧不烧了?”
这小子跟他妈是一个属性,刀子嘴豆腐心。
符文彪白他眼,没好气的说:“谁告诉你说我发烧了的,滚滚滚,少在这里诅咒我。”
符小强小大人似得叹了口气:“叔啊,你咋还成属鸭子的了呢,全身上下哪都没有你这张嘴硬啊你是,俺娘都给你喂了退烧药,你都烧的抱着婶子说胡话了,还不承认。”
符文彪愣了下,抬手摸了摸鼻子,干笑两声,这他还真不知道。
要照符小强这么说,那自己还真发烧了。
出来转悠了一圈,疑惑问道:“你爹呢?”
符小强拿了个马扎:“我爹卖毛蛤去了,小叔啊,你赶紧坐下吧,别等着来阵风,再给你刮倒喽。”
等符文彪坐下以后,符小强又懂事的搬过矮桌子放到他面前,跑去屋里锅灶前面,掀开锅灶,把里面热着的粥,馒头,还有炖的鱼和一碗虾子挨个端了过来。
“饿了吧?吃吧!”
说完才自己拿了个小马扎,坐到了符文彪旁边,两手拄着下巴看着他。
符文彪也是真饿了,先拿着碗喝了口粥,粥是棒子面的,也就是玉米,磨的面,也叫玉米面,做的粥,也叫玉米糊糊。
符文彪放下碗,又拿过馒头,家里自己蒸的馒头,有点泛黑,纯面粉做的,没有任何添加剂。
一个他吃不完,掰开,只拿一半,剩下一半,朝符小强递了过去。
现在这年头,别说是白面馒头,哪怕就是玉米面,都是糊口的粮食,家家户户都不一定能顿顿吃的上。
符小强眼神一亮,也不跟符文彪客气,接过去,就往嘴里放,白面馒头谁不稀罕吃。
就算现在不饿,也能再吃俩,要不怎么就说,半大小子吃怕老子呢。
“你娘呢?”
符小强吃的有些急,噎的站起来,用力蹦跶了蹦跶,才咽下去。
“我娘也卖毛蛤去了呗!”
符文彪一怔,黑着脸没好气道:“那你咋不一口气,都说明白了?”
符小强理直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