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瑞面色平静,自己选择你这个小白脸做男人,就图个赏心悦目,也不要求你赚钱养家,没嫌弃你不说,你倒是嫌弃起自己来啦。
狗东西!
心里就是这么骂的!
“还跑嘛?”
符文彪松了口气,总算不问‘要不要’了,他也不傻,立马就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来,闹了半天,挨这两巴掌是因为自己想逃婚的原因啊,那打的,确实不冤。
干笑两声,摇头说:“不跑了不跑了,早知道你长的这么好看,我脑袋被驴踢了才跑呢!”
程锦瑞苟不言笑的望着他,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长得好看?”
符文彪立马点头:“好看!”
见对方抬起手来,吓得他立马就往后躲了躲,以为又要打自己呢。
哪曾想,对方只是去解身上的肚兜胸衣,在肩胛骨处,有根布绳,解开以后,胸衣就能落下来。
符文彪眼珠子都给看直了,不怪他没定力,实在是,货跟货比得扔,人跟人比得死啊。
这大胖媳妇,是真好看,以至于让符文彪挨了两记大嘴巴,心里都没有半点怨言。
两大嘴巴子算个啥,只要能娶到手里,再挨两个,他也乐意啊!
“以后能不能安安稳稳的,好好过日子?”
程锦瑞已经把胸衣的布绳解了开,手拉着,却没有松开,目光直视着旧木床上的男人,平静问道。
符文彪咽了口唾沫,用力点了点头:“谁他娘的再不好好过日子,谁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,不是个人揍的。”
“再跑,就得把你腿给打折了,哪怕我伺候着你也行,听着了没?”
符文彪点头如捣蒜,这时候,说别的都是不走心的回答,他眼里哪还能容得了别的事情。
人生四大喜,洞房花烛绝对位第一!
程锦瑞脸上露出抹娇红,在松开胸衣布绳的同时,抬手一挥,原本在两三米以外桌子上的鱼油灯,瞬间熄灭了。
符文彪满脑子都是那抹胭脂白,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啊,跪起来,直接把对方给拉了过来。
抱住后才觉得,嗯,是真有料,并且体重也是真不轻。
论身高,符文彪要矮人家一头,本身他一米七八的个子,在这个年月已经不算矮了,可在人家面前,就是个‘小体格子’。
程锦瑞红着脸任由男人摆布,也不挣扎,媒妁之言,洞房之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