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还敢跟老娘支棱脖子,打他咋啦,没朝他脸上抽,都是轻的!”
“就他这鸟样子,干啥啥不行,吃啥吃没够,还嫌弃人家锦瑞五大三粗,不是娇小可人型的女人,啊呸,老娘这辈也就是欠他的,乐意管他这闲事,这要是我儿子,老娘非得脑瓜子给他打两瓣哩不可。”
屋外妇人咒骂声音刚落下去,一个胆怯的男孩声音响起来:“娘,俺听话,俺最听你的话,你可别把俺脑瓜子打两瓣哈。”
“给老娘滚一边去,哪都有你。”
又有个粗狂男人声音,响起:“行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!”
“老娘凭啥少说两句,这心里不痛快,还不许我说话嘛?”
符文彪挣扎着想从破旧的木板床上坐起来,但是,没做到,因为这会儿手脚都被绑在了床上,手腕,脚腕,被活生生拉扯成了个‘大’字。
这他娘的,是穿越了?
懵逼的脑瓜子里,有点清醒过来。
屋外骂骂咧咧,张嘴闭嘴老娘老娘的女人,叫刘春华,是符文彪嫂子,一个刀子嘴,豆腐心的女人,没啥坏心眼,而且,符文彪本主的记忆中,他从几岁大,就开始跟着符文德刘春华两口子一起生活,对他这个小叔子,刘春华也是当亲儿子似得在照顾。
为什么要把他绑在旧木床上,是因为今天要让他成亲!
对,就是成亲,学名‘娶媳妇’。
符文彪死活不乐意,还嚷嚷着要是家里大哥嫂子要敢同意这门婚事,他就跑,以后就是死在外面,都不再回来了。
符文彪的大哥符文德一听这话,当即就急了,向来宠溺惯着他的符文德,朝着符文彪后脑勺上就是一个大逼兜,给这除了脸白净点,一无是处的混小子,抽晕过去。
等醒过来以后,符文彪就被绑在了旧木头架子床上,只是让人意外的是,符文彪再醒过来,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本主符文彪了,而是穿越过来的符文彪。
本主符文彪是这个临海小渔村里,出了名的二流子,小白脸,也是怪家里大哥大嫂从小就宠溺着他,什么活都不叫他干,海边的人谁不晒得黝黑黝黑的,也就他,脸白的跟面粉似得。
不过这张脸皮长得确实好看,哪怕是在村子里,也时常是招惹来大姑娘小媳妇们的异样目光。
到了年纪,家里肯定要给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