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满攥紧双手,语气热切又笃定,当即应下。
“师父,这个办法太好了,我愿意牵头教学!我可以按照您教我的药理知识,整理一份图文对照的后山草药清单,区分常用药材与有毒杂草,手把手教大家辨认;采挖、晾晒的规范流程我也会一一讲清楚,叮嘱大家保护山林根系,不滥采乱挖,保证交到后勤的药材干净完整、药性达标,绝不拖部队后腿!”
看着徒弟满腔热忱、心怀大义的模样,贺老更是开怀大笑,连连点头。他也就是开口提个自己的想法,没想到苏满想的这么全面,连具体如何操作他都想好了,而且还这么热情。
“好,不愧是我的徒弟,心善又有格局。这件事你尽管放手去做,有我在后面给你兜着,只要是合格的药材,到时候我们优先采购。”
苏满突然想到了什么,但觉得还是得问清楚才能放心,于是她也不扭捏,直接开口询问。
“师傅,咱们这个不算是搞资本主义吧?”
苏满自己是觉得没什么,毕竟这事儿其实算起来真的对军属院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桩好事,但是她现在和盛骁结婚了,就是他的妻子,得替他考虑。
如果到时候被有心人举报说这是资本主义做派,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他,苏满虽然觉得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,可以适当的帮助别人,但是也不能拿自己去趟雷。
贺老连忙摆摆手,向她解释道。
“这个当然不算了,在省里面都是过的名录的,要地方自行解决药材短缺的问题,而且现在的政策已经放宽了许多,有一些地方甚至还能进行一些小的交易。”
苏满得了他这些话,就放下心来,她想着这毕竟算是一件大事,和贺老告辞以后便直奔廖家小院去找贺锦秀商量。
贺锦秀一听,便直拍大腿叫好。这个对于所有军嫂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,尤其是那些家庭困难的。
激动了一会儿,她冷静下来后,跟苏满两人合计,这事儿还是得找金主任出面。
一来她在军属院的威信高,说出来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。不像苏满,毕竟是军属院的新人,如果他牵头来做的话,可能大家心里还是有些疑虑。
二来毕竟到时候要组织那么多军嫂采药材,管理方面就十分的重要,而苏满怀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