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力也照样磨人。
伏地魔瞥了一眼那个在他身边转来转去、唉声叹气的人,在她那番自诩不经意的套话里,他那点耐心终于耗尽了。
“要么回你房间玩蛇去,要么安静些。”
莉兹第一百零八次叹气,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食死徒都进霍格沃茨了,哈利也老老实实回去上课了,你为什么不干脆派人把他抓来?”
伏地魔反问,“抓回来,好让你再放跑一次?”
就像她放跑那些凤凰社成员一样,这等行径放在任何一个食死徒身上,早死上八百回了。也就只有她,整天跟没事人似的。
莉兹双手叉腰,不服气地反驳,“你可以把他关在我够不着的地方,你想抓他,办法多的是!”
伏地魔冷冷一笑:“你如今连我去浴室都要跟着,我哪来的空当去料理波特?”这话已算是给足了她面子,她一天比一天得寸进尺,有时也懒得再说了。
莉兹一脸无辜:“我怕你在里面摔了。”
伏地魔抬手捏了捏眉心,她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,他算是从她身上见识到了什么叫物种的多样性。
一道禁言咒,耳根终于清净了。
世界也终于清静了,他的心情也随之平复下来。早知一个咒语便能解决,何必同她费那么多口舌。
可无论是瞎了的莉兹,还是哑了的莉兹,都一样难缠。他太清楚她的脾气,不达目的不罢休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照干不误。
就像此刻,她把纳吉尼搬上桌面,自己也爬上去,枕着蛇身,托着下巴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那道目光,叫人想忽略都难。
好在会议室里没有旁人,他也提前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来,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如今一看,果然猜中了。
伏地魔再次捏了捏眉心,终于停下手上的工作,把莉兹从纳吉尼身上捞下来,放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也许是我错怪邓布利多了,一个死守着爱能救赎一切,爱能拯救一切的蠢人,兴许为了感化你。确实做了不少让步,才把你纵成这样一副没规没矩,不懂避嫌的性子。”
莉兹歪了歪头。
伏地魔的视线落在她偏头的动作上,微微眯起眼,“平日里我说一句,你恨不得顶十句。今天这么安静,又在憋什么坏?”
莉兹仍没反应,只是静静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