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布利多听着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啊……是啊,西弗勒斯一向很看重自己的私人时间。”
莉兹搞定了宿舍的事,又蹭了茶点和糖果,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,教授。”她嘴上客客气气的,眼睛却已经飘向了桌上那几个装满糖果的玻璃罐。
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挥手:“亲爱的。记得替我向……嗯,你的家人们问好。”
“会的。”莉兹嘴上应着,手上也没闲着,从每个糖果罐里各抓了一把。
五颜六色的糖球瞬间把她的袍子口袋撑得鼓鼓囊囊。
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一看就不是头一回。
邓布利多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莉兹兜里揣得鼓鼓囊囊的,脚步轻快地溜出了校长办公室。
……
莉兹终于如愿换到了单人寝室。
她的可爱舍友们一边帮她搬行李,一边吐槽:“你这是去享福了,留我们几个在闹鬼的屋子继续熬。”
莉兹忍着笑哄了她们几句,又掏出从邓布利多那儿顺来的糖果,外加自己的魔药课笔记,她们这才眉开眼笑。
黑魔法防御术课又来了。
这课无论上多少回,莉兹都受不了那个蒜味,但为了验证心里那个大胆的猜测,她还是每次都坐第一排。
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,真是一年比一年离谱。
一周目的时候,教这课的是个潜伏的食死徒,这位上课主打一个叛逆,天天给学生洗脑。
“梅林啊,黑魔法就不能有点可取之处吗?”
“你们想想,如果没有黑魔法,那些厉害的防御咒语不也没了用武之地?”
“再说了,连敌人用什么都不知道,你怎么防?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!”
他那套标新立异的言论成功引起了邓布利多的注意,然后就连夜被请出了霍格沃茨。
但莉兹觉得很有道理,说是她的黑魔法启蒙老师也不为过。
且这门课的糟心事,还没完。
据说当年某位求职失败的伏地魔心眼儿特别小,反手就给这门课下了个诅咒,谁当老师超过一年谁倒霉。
从那以后,霍格沃茨年年换教授,跟开盲盒似的。
不过来应聘的,多多少少都带点毛病,毕竟正常人谁愿意冒这风险?所以基本是有人敢来,学校就敢收,还要啥自行车!
正因为这样,莉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