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皱眉,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,但他自己也一知半解:“反正……不是什么好词就对了。大概就是为了什么人什么事,连脑子都不要了的那种蠢货吧。”
他很快给出了自己的粗暴解读,并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:“总之,这个恋爱脑最后的下场,跟那个布莱克家的叛徒一样,都被关进了阿兹卡班。”
他看向莉兹,带着一种普及常识的语气:“你知道阿兹卡班吧?北海的那个岛,全是摄魂怪,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了。”
莉兹点了点头,阿兹卡班她当然知道。
不仅知道,当年她踏入霍格沃茨,坐在四脚凳上,把那顶破旧的分院帽戴在头上时,那顶帽子在她脑海里嘀咕了半天“精明、野心、对力量的渴求、哦天哪这强烈的自我和破坏欲……”
最后在它即将喊出某个词的瞬间,硬生生拐了个弯,憋出一句响彻礼堂的:“斯莱特林!”
但莉兹清楚地听到了,在斯莱特林之前,那顶帽子差点脱口而出的阿兹卡班,当时把她吓够呛,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德拉科在阅览室待了没多久,就觉得莉兹专注翻阅旧报纸的侧影,让他有些莫名烦躁,他起身离开了。
他没有回自己房间,而是脚步一转,又走向了父亲的书房。这次连敲门都带着点急切的意味。
“进。”
德拉科推门而入,“父亲。”
卢修斯看着儿子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关于那个夏普,”德拉科语气认真:“她在阅览室待了一下午,一直在看近十年的《预言家日报》,尤其是关于小天狼星·布莱克和巴蒂·克劳奇二世的报道。我觉得这很可疑。她只有十一岁,为什么要对过去那些神经病和叛徒这么感兴趣?”
卢修斯放下羽毛笔,揉了揉眉心。
可疑?她当然会对那些感兴趣,因为他们都是病友。
“德拉科,”卢修斯眼睛带着一丝审视,“你给这位客人的关注,是不是太多了些?”
德拉科立刻反驳,语气理所当然:“一个突然出现在我们家门口、身份成谜的巫师,我自然要仔细盯着点。谁知道她背后有什么目的,或者是谁派来的?”
卢修斯沉默了。目的?她的目的恐怕简单得要命,找个地方吃饭睡觉,顺便研究一下怎么去阿兹卡班捞人。
但他能这么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