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每次在马尔福庄园团建都像在棺材里开会。
她和西弗勒斯是唯二能坐在伏地魔旁边的食死徒。连贝拉都只能靠边坐。
理由当然不是偏爱或信任。纯粹是主座那位总爱偷听别人心里话,还自以为摄神取念老天衣无缝了。
谁都不知道,她和西弗勒斯早就背地里练了整整两年的大脑封闭术。
想到这儿,莉兹手肘撑在桌面上,头一歪,埋进掌心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。
主座上,那双枯白的手,敲击声停了。
“莉兹。”那声音又尖又冷,像蛇腹蹭过石板,伏地魔用了点小魔法,这句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有什么疑问吗?”
莉兹抬起头,直面那张不像人的蛇脸,笑得十分真诚。
“主人,我只是在想……都冬天了。”
她扫了一眼满厅的黑袍:“咱们食死徒,是不是该添置一套冬季团服了?”
“您觉得,”莉兹眨眨眼,慢悠悠地吐出那个词,“粉红色,带毛绒滚边的,怎么样?”
“嫩嫩的。”
桌子底下,一只手轻轻拽住莉兹的袍角,是小巴蒂。他在试图拦她,或者说,在绝望地求她闭嘴。
反应最大的不是伏地魔,是贝拉。
莉兹那句嫩嫩的粉红色尾音还没落,贝拉特里克斯直接炸了。
她的魔杖尖恨不得戳到莉兹脑门上,尖声叫道:“夏普!这是集会!你以为闹着玩呢?!”
“就是!”贝拉旁边的新人赶紧跟上,急着表忠心。他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莉兹:“这位……泥……咳咳,麻种小姐,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!这儿可不是霍格沃茨的茶话会!”
“麻种就是麻种,”又一个声音悄悄补了一句,“脑子拎不清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没吭声的小巴蒂·克劳奇动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色的,死水一样的眼睛,盯住了对面叫得最欢的那两个人。
那两人立刻闭嘴。
整个食死徒圈子都清楚,小巴蒂·克劳奇是条伪装得很成功的疯狗,平日里他安安静静地跟在黑魔王身后,低眉顺眼。
但在面对关于莉兹的任何事情上,他就会变得格外偏激,褪去表面上那层伪装的温顺。
莉兹并没有因为其他人阴阳怪气的言论有太多余的反应,抬起眼,不闪不避地迎上那双细长的、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