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着脖子说道:
“难说!”
刘文泽总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,这一幕好像在哪里看到过。
来不及细想,接着说道:
“说得倒是好听,当初长毛打过来,你们这些士绅一个个的抛下土地跑上海来享福。”
“现在官兵打回来了,你们一个个跳出来要拿回土地,真当朝廷是给你们看家护院的?”
见时候差不多了,刘文泽端起茶杯在桌上轻轻一磕,哐当一声,花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只听得门外脚步声轰隆,一营卫兵端着枪冲了进来,瞬间就把花厅团团围住,吓得一众士绅腿肚子都转筋,一个个直接瘫在了椅子上。
刘文泽站起身,慢慢走到台阶上,冷冷看着这帮人开口道:
“我把话放在这里,朝廷的土地政策,就是不允许任何人兼并超过百亩的土地,多出来的,必须交出来,谁来了都不好使!”
“你们以为送点银子,就能让我松口?告诉你们,我刘文泽今天既然敢设这个局,就没打算惯着你们!”
“刚才说能动士绅根基的,我倒要问问,你们占了几百万亩土地,收着九成的租子,让老百姓活不下去,逼出了长毛。”
“最后差点亡了大清的,不就是你们这帮蛀虫吗?现在还有脸跟我提国之根基?”
话音落下,士绅们已经吓得浑身发抖,一个个跪着爬出来求饶。
刘文泽看着他们冷笑一声:
“饶你们?之前赵烈文在江南引进移民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们这么乖?”
“那时候你们勾结地方胥吏,瞒报土地,驱赶移民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“既然你们拿得出二十万来买我的松口,那就说明你们手里占的土地多着呢。”
“今天既然来了,就别回去了,二十万我收了,送你们去北京,那边的房子多得很,等着你们享福呢!”
说罢一挥手,卫兵直接上前把花厅里的士绅拖了出去。
明瑞直接按着之前的吩咐,挨个在上海租界里抄家拿人,准备天一亮就塞进轮船,送到北京去。
一夜之间,上海的士绅人人自危,往日里高朋满座的八大绅商家,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。
明瑞按着刘文泽给出的名单,光是抄出来的现银就有三百七十多万两,抄出来的隐匿土地更是多达一百二十余万亩,直接就划到了官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