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的,我们经过调查,发现那个狂妄之徒就是个街头混混,不是什么祁中堂的子侄,我们就打了他一顿板子,给他长长记性,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卜鲁斯眉头一皱,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满的神色:
“如此侮辱我大英帝国的凶手,你们竟然只打了一顿板子,这有点说不过去吧。”
刘文泽一脸无奈,摊了摊手:“公使您有所不知,根据我们《大清律》,当街撒尿的打40,殴打他人无伤口的打20,所以我们合计打了他60板子,此人命硬,六十板子下去竟未当场毙命,按律我们也无可奈何。”
不等卜鲁斯开口反驳,刘文泽话锋一转,语气郑重了不少:
“当然,大英帝国不可辱,我们的祁寯藻祁阁老,职位等同于你们大英帝国的首相,因为这事啊,引咎辞职了,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北京城,这够给你们交代了吧。”
卜鲁斯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放下杯子,沉默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:
“祁首相……竟因此去职?”
人家连首相都因为这事引咎辞职了,他还能说什么?
总不能逼着人家把首相砍了吧?
只能点了点头,松了口:
“既然如此,这事算是揭过了。”
刘文泽心里暗笑,面上却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,连忙起身:
“既然公使您宽宏大量,我还有事要忙,就先告辞了!”
说着就作势要走。
卜鲁斯也客气地起身:
“刘大人,您别着急啊,我们喝杯咖啡再走,这可是从巴西运过来的高等货。”
一边说一边就准备送客。
刘文泽连忙摆手,一脸焦急的样子:
“今天实在是没时间,改天一定!我今天有要事在身,这法国公使哥士耆已经在总理衙门等着我呢,我再不回去,他可要骂娘了!”
果不其然,一听到法国公使的消息,卜鲁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连忙追问:
“他找你们干嘛?”
刘文泽叹了口气,一脸愁容:
“这不是我们要编练新军,防备俄罗斯嘛!也不知道这法国公使从哪里听到的消息,指明了要我们筹建的兵工厂的项目合同,还说,要我们跟他们合作编练新军呢,唉,免不了新军要落到法国人手里。”
“啊!这怎么可以!”
卜鲁斯直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