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吗?
“先……先下去,去养心殿议事。”
刘文泽咬着牙,率先下了城楼。
等一群人赶到养心殿,张英、苏全早就等着了,俩人脸色都白得像纸,显然也听到了消息。
“刘大人!”
张英急得团团转:
“外有僧王大兵压境,内有朝臣不稳,这可怎么办啊?”
周文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哭丧着脸:
“要不……要不我们趁他没合围,让城别走?回热河?或者去山西?”
“走个屁!”
明瑞当场就嗤笑出声:
“周大人你没带过兵,你懂个屁!就我们手下这帮八旗大爷?昨天打个成禄的残兵,我一马当先冲在前头,他们愣是没人敢跟!这要是敢出城,没等僧王动手,他们先把我们绑了送给僧王换赏钱了!”
这话一出,周文博瞬间面如死灰,昨天的事他也听说了,那伙八旗兵,确实是这德行。
“那……那投降呢?”
他咽了口唾沫:
“我们把御赏、同道堂的印交出去,跟太后、皇上请罪,说我们是为了匡扶社稷,求太后下旨,让僧王饶我们一命?”
“饶命?”
刘文泽翻了个白眼:
“你觉得母后皇太后和皇上能饶我们?交了权,我们就是案板上的肉,凌迟处死都是轻的!”
周文博瞬间崩溃了,捂着脸就哭: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难不成,真就只剩下鸩酒一杯,白绫三尺了吗?”
他这一哭,整个大殿里的气氛更压抑了,连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。
“哭哭哭!哭个屁!”
明瑞猛地一拍桌子,吼了他一句:
“不就是个僧格林沁吗?大不了老子明天单骑闯他大营,就算死,也不能让他把我们当反贼砍了!老子就算死,也要拉两个垫背的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沉默了,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,仿佛末日已经到了眼前。
“刘大人……”
苏全看着刘文泽,声音都抖了。
“您……您还有什么章程吗?”
刘文泽没说话,心里正翻江倒海。
是啊,他能有什么章程?手下的兵不能打,守城守不住,跑也跑不了,投降也是死。
僧格林沁啊……那个大清最后的忠臣,那个把林凤祥、李开芳凌迟了的狠人,他要是认定自己是反贼,那真的是不死不休。
等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