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的沈修屿。
他没有穿睡衣,只穿了一条男士内裤。
因为刚锻炼完,他的身体微微泛红,胸肌看起来比平日里更明显。
虞桃低着头,脸都红透了。
“沈叔叔......我......”
沈修屿伸手抬起虞桃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?不喜欢看我戴这个吗?”
顿了顿,他说:“那天在KTV,你在盯着那个戴胸链的男模看。”
“他戴你喜欢,沈叔叔戴就不喜欢了吗?”
虞桃怔了一下,试图解释:“沈叔叔,不是的......”
沈修屿从虞桃手里拿过胸链,自己戴好。
他揽着她的腰,俯身吻她,“不是什么?”
沈修屿虽然问了,但他没有给虞桃说话的机会,吻她吻的更用力。
“虞桃,你喜欢什么,我都可以穿。”
“叮咚——!”
“叮咚——!”
家里的门铃忽然响起,虞桃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。她伸手推了推沈修屿,轻喘着,“沈叔叔,门铃响了……”
沈修屿再次吻了上去,“不用管。”
门外。
林霖站在门口,又摁了一下门铃。
她手里拿着刚写完的检讨。
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见依旧没人来开门,林霖嘀咕道:“不是说今晚要检讨吗?又不开门。”
楼道里有些冷,林霖决定不等了,先回去再说。
次日。
虞桃睡醒时,时间已经快中午了。
她勉强从床上坐起来,然后又躺下了。
腰好酸,跟快要断掉一样。
腿也好酸,全身都好酸。
虞桃稍稍一转头,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根胸链,脸悄悄红了。
以前林霖总说沈叔叔古板传统,可和沈叔叔生活的越久,虞桃越觉得,沈叔叔只是看起来古板传统。
实际上,他这个人需求旺盛......现在看来好像还有点闷骚。
他昨天不但戴着胸链和她做,还抓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胸肌。
他还说,他练的比男模好。
“沈太太不是一向节俭吗?摸你的丈夫不要钱,但男模要钱。所以,该怎么选?”
“嗯?怎么选?回答我。”
直到虞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