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回到家,念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,秀兰把两个孩子安顿睡下,自己也累了一天,歪在炕上闭了眼睛。李无为在外屋坐着,把今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烟花放了的很漂亮。
正想着,对讲机响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是梦露那边的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里屋,秀兰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他拿起对讲机出了门,蹲在院子里屋檐下,压低声音:"说。"
那边是梦露的声音,有点急:"总统那边的人今天下午找了我三次,说怀特想见你,一直联系不上。你回个话,他说事情紧急。"
李无为沉默了几秒:"什么时候?"
"他说今晚,地点还在上次那个庄园。"
"告诉他,我一小时到。"
李无为挂了对讲机,回屋看了一眼,秀兰还在睡,念祖翻了个身抱住念国。他没开灯,从空间摸出一件外套穿上,闭上眼睛瞬移。
弗吉尼亚庄园的书房里,怀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精神头比上次见时差了不少,眼袋浮肿,手指上的皮肤松弛得能看见纹路。
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人。
李无为推门进来的时候,那个人站了起来,三十多岁,瘦高个。他伸手过来,笑容温和:"李先生,久仰。我是约翰。"
李无为握住他的手,看了怀特一眼。怀特靠在椅背上,抬了抬下巴:"坐。约翰是下一任,你应该认识。"
"听说过。"李无为松开手,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来,"我以为今天是你找我。"
"是我找他来的。"怀特放下酒杯,"有些事,总要有人接上。"
约翰从桌上拿过一个文件夹,翻开:"我们查过你的底,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但是你应该属于华裔。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你手里的东西,我们想继续谈。"
李无为没接话。
"怀特告诉我你有一种能延长寿命的药。我想要一份。"肯尼迪合上文件夹,直视他,"作为交换,我们可以讨论恢复你们的合法权益,五席位。"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