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去找您请教唱歌吗？"

李无为只能再说再说，支开，回到桌位，福哥已经笑得趴在桌上。他把香包给了秀兰，转头看福哥："说，抽签是不是你安排的。"

福哥直起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："真不是。"

"那你笑什么？"

"我笑你刚才那一脸懵的样子。"福哥端起茶杯，"不过歌唱得不错，真不错。"

念祖爬到他腿上："爸，你唱的真好听！"

"嗯，回去教你。"

节目全部结束。

大家纷纷起身往外走，李无为一家刚走出礼堂门口，一个警卫员快步走到福哥身边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福哥听完，眉头微微一挑，扭头对李无为说："来了，在广场那边，也带了烟花来，正在放。"

李无为心里"嗯"了一声——巧了。他昨天签到得了"十大烟花（23版）"，今天中午就跟福哥提了一嘴，说回头哪有空，找个地方放。没想到赶上了。

"走，过去看看。"

广场上人已经聚了不少。老爷子手里夹着烟，在人群前面，仰头看着天，旁边工作人员正在挨个点发射筒。

看见福哥和李无为走过来，招了招手："来得正好，今晚这烟花我让人准备的，你们也看看。"

李无为点头走过去，站在旁边，没提自己也有烟花的事。

老爷子安排的二十多发红色礼花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，红红绿绿的金色条纹的，都是常规货色。不过情景也热闹。

老爷子收回目光，转身准备上车。

李无为上前一步："您等一下。"

老爷子回头看他。

李无为："我准备了十发烟花，本来今天放的，赶上了——"

他把福哥从旁边拉过来："东西呢？"

福哥没说话，从大衣里摸出对讲机递给他，嘴角压着笑。

李无为接过来，递给老爷子说:“一共十个编号，一个一个的放。

老爷子拿到对讲机说:“一号，放，”

广场上已经散了大半的人忽然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