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15点。光绪三十一年生人,原和硕恭亲王府三房妾室。民国十六年王府败落,流落民间。后嫁一寻常铁匠,夫亡,无嗣,独居至今。常年以聋哑自居避祸。
李无为看完之后沉默了两秒:“老太太,也不是一般人啊,一会尝尝排骨有没有御厨的味道。”
聋老太太表情微顿,在椅子上坐下来,接过傻柱递来的碗,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小口,慢慢嚼了,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:“好多年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了。”她捧着碗,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头慢慢吃,偶尔抬头看一眼院子里的光景。
何雨柱把面饼贴在锅沿上,盖上锅盖,又蹲回灶前:“老太太您慢点吃,锅里还有,饼子一会就好了。”
念祖他们,每人碗里一根排骨,用嘴吹着热气,就连念国,也伸手啊啊的要。
李无为没有再开恶魔之眼看她。没必要,有些事知道了就行。他伸手把念祖嘴边流下来的口水擦了擦,又给念国一根牛肉干。
日子继续过。锅里的汤还在翻滚,面饼贴在锅沿上正慢慢熟透,长颈鹿泥炉的嘴里吐着细细的白烟,院子里的阳光从东移到了西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长了一些。聋老太太吃了两块排骨,就把碗放下了,撑着拐杖慢慢站起来,朝李无为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西厢房。
门关上之后,院子里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。何雨柱揭开锅盖看了一眼,面饼已经贴好了,边缘金黄酥脆,他拿铲子撬下来放在盘子里,端到桌上:“饼子好了,开吃!”
念祖第一个伸手,被秀兰轻轻拍了一下手背:“等凉一凉。”雨水掰了一块递给卡佳,卡佳咬了一小口,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出来。李安蹲在灶旁啃一块排骨,啃得干干净净才丢下骨头,又去要第二块。
李无为坐在门槛上,背倚门框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落在碗面上,油花在光影里浮浮沉沉。聋老太太的房门关着,窗纸上透出一点昏黄的光。
院子里热气腾腾的,碗筷碰撞的声音、小孩跑动的声音、大人说话的声音,一层一层叠在一起,把午后的光景填得满满当当。长颈鹿泥炉的炉膛里火还亮着,余烬在风里明明灭灭。
锅底最后剩了一点汤,傻柱拿去兑了水煮了一锅面疙瘩,几个人分着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