椭圆形办公室,空气沉得像灌了铅。
德怀特杀气缓缓浮上眉梢。他缓缓解开西装扣子,露出里面别着五星上将勋章的军装衬衫。
"李先生,"他的声音低沉如炮火前的风,"你刚才用TNT威胁我。现在又说私事。你到底想说什么?"
李无为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转头看了一眼基辛格,基辛格识趣地微微后退半步,但没离开。
李无为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忽然变得像在闲聊:"总统先生,据说您是五星上将,军人出身。"
"是。"德怀特挺直脊背。
"可惜了。"李无为摇摇头,目光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,"以后再也不会有军人当总统了,现役将军,都能被枪杀。"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基辛格的眼镜片反了一下光。德怀特的眼神微微闪动——这话戳中了一个军人政治家最深处的骄傲与担忧。
"如果没有算错,"李无为看了一眼墙上挂钟,又看向总统,"阁下还有一年的任期了吧。"
这次德怀特没有回答,但手指微微收紧。
"应该感受到,现在美国内部的处境了。"李无为向前走了一步,站在办公桌正对面,双手撑在桌沿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二战名将,"国内民权运动此起彼伏,资本家不断蚕食,苏联的导弹和卫星压得你们喘不过气。古巴的事还没完,东南亚又在下沉。而你——最后一个军人总统,将要被历史翻页。"
"你到底想说什么?"德怀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对一个外国人说客,而是在掂量一个战略对手的分量。
李无为没有直接回答。他慢慢直起身,手伸进口袋,掏出一个淡蓝色玻璃瓶。瓶身通透,里面的液体泛着柔和的光泽,像凝固的极光。
德怀特的目光落在瓶子上,眉头微皱。
"生命原液,一瓶增加五年寿命。"李无为将瓶子举到与视线齐平,让灯光穿过瓶身,在桌面上投下一片幽蓝的光晕。
“太子,就是用这个救活的。”
德怀特的眼睛猛地睁大,"呼吸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