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里城外的一个仓库里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
“今天凌晨,满洲里公安局已经把仓库端了,缴获炸药两百公斤,雷管一批。抓了三个看守的。”
李无为点了点头,走进会议室。六爷还在里面,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材料,正在和几个审讯员对口径。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小臂上溅了几滴暗红色的东西,不知道是谁的血。
“六爷,骑摩托的那个,还说了什么?”
六爷抬起头,摘下眼镜擦了擦:“他说,他们在国内有一个总负责人,代号‘老K’。所有行动指令都从他那里发出,但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。每次接头都是不同的人,单线联系。”
“老K……”李无为念了一遍这个代号,“范围缩小了吗?”
“缩小了。根据几个线人的口供交叉比对,这个人的活动范围在北京,级别很高,能接触到核心决策层。”六爷顿了顿,“而且,他可能是自己人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继续查。”李无为说,“把所有副部级以上、有嫌疑的人列出来,一个一个过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
“查的时候,放出风声,是我让查的,让他们恨我。”
六爷奇怪的看了眼李无为。
“六爷,那五个人用得顺手吗?”
六爷知道他说的是从功德林带出来的那五个,笑了笑:“顺手。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,都是人才。”
“人才?”李无为转过头,“要的就是他们的杀性。”
六爷的笑容收了收,“你放心,我盯着他们,翻不了天。”
李无为没再说什么,拿起桌上的军帽,往外走。
“去哪儿?”六爷问。
“医院。”
李无为出了御林军驻地,一路走着去了医院。街上的人比昨天多了些,但气氛还是压抑。商店开着门,顾客很少,几个老太太在路边交头接耳,看见军车经过就赶紧散了。
他走进医院的时候,走廊里的护士跟他点头打招呼。福哥的病房门口还是那两个警卫员,看见他来了,推开门。
福哥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份电报。看见李无为进来,他把电报放下。
“都办好了?”
“皇姑屯的事,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把审讯结果说了一遍。福哥听完,沉默了很久,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,慢慢削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