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摞清单跑进来。李无为接过来，一页一页翻，手里的笔不停勾画——该批的批，该删的删，该备注的备注。

五十分钟后，他把批好的单子推回去：“按这个报，过几天，直接有人送装备。”

周主任接过单子，手都有点抖：“李顾问，这批装备要是能到位，咱们的战斗力能上一个台阶！”

“所以抓紧办。”李无为站起来，整了整衣领，“我走了。”

从驻地出来，已经过了中午。他在街边小店吃了碗面，抹了把嘴，拐了个弯，去了娄家。

娄老爷子正坐在书房里看报，看见李无为进来，赶紧让座。

“无为，过年好。吃了吗？”

“吃过了。”李无为坐下，接过管家递来的茶，“老爷子，我今天来，是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娄家在国外的事，办得不错，我都听说了。”李无为放下茶杯，“如果有需要，可以都出去。国外的事业要发展，需要自己人守着。”

娄老爷子点点头。

“但是——”李无为看着他，语气郑重，“时刻谨记着一颗红星。不管走到哪里，根在这儿。”

娄老爷子神色一正：“你放心，娄家世代忠良，不会忘本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李无为说，“您看看有没有其他靠谱的人家，再推荐两三家。外面的事，光靠娄家一家不够，得多几个帮手。要背景干净、脑子灵活、忠心得过的。”

娄老爷子想了想：“有两三家，我回头把名单给你。都是知根知底的，人品没问题。”

“行，您看着办。年后我让人跟他们接触。”

从娄家出来，天已经擦黑了。李无为没有直接回院，而是又拐了个弯，去了陈雪茹家。

陈雪茹正在屋里给念安喂饭，看见他来了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，看看你们。”李无为脱了外套，洗了手，把念安接过来。小家伙看见他，咧嘴笑了，伸手抓他鼻子。

“又抓鼻子，跟你哥一个德行。”李无为笑着躲开。

陈雪茹给他倒了杯水：“吃饭了吗？”

“吃过了。你们吃你们的。”

念安已经一岁多了，能扶着墙站一会儿，嘴里会蹦“妈”“爸”的单字。李无为抱着他，小家伙指着桌上的碗，嘴里“啊、啊”地叫。

“还要吃？”李无为问。
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