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能从天上打地面,也能打对方的卫星。谁先控制了太空,谁就掐住了别人的咽喉。”
“第四,电磁。未来的战争,可能还没看见敌人,通讯就被切断了,雷达成了瞎子。电磁攻击、电磁防御,这是新领域,我们现在几乎是空白。”
“第五,人工智能。”李无为顿了顿,“说得通俗点,就是让机器自己判断、自己决策。无人机蜂群需要它,导弹变轨需要它,未来指挥系统更需要它。这不是科幻,但是现在有点早,我们电脑,都还没有做出来的。”
记录员的笔没停过。
首长们交换了一下眼神。老爷子在旁边微微点头。
一位一直没有说话的首长忽然开口:“你在大会上讲了自己的经历,六岁没了爹娘,跟着队伍走完长征。你的老家是哪里?”
李无为愣了一下,话题转得突然。
“河南息县。”
首长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:“息县?我有个黄埔同班同学,也是息县人。姓李,李炳之。北伐时候认识的,后来他去你们那边发展革命,再后来听说在息县牺牲了。”
李无为心头一震,声音有些发紧:“李炳之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他是我同村的叔伯长辈。”李无为的声音低了,“我听村里老人说,我的名字,就是他起的。说是老子的话,无为而治。但他又说,这是反着用的——得先有为,才有资格谈无为。”
首长盯着他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他是我最好的同班同学。”首长声音有些哑,“黄埔四期,比我小两岁。打仗不要命,对老乡最好。他在息县牺牲那年……你多大?”
“刚出生不久。”
首长站起来,走到李无为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我占个便宜,以后,叫我伯伯吧。”
李无为站起来,喉头动了一下:“伯伯。”
首长转身擦了一下眼睛,又转回来,脸上有了笑意:“听说你结婚有孩子了?”
“是,儿子叫念祖,快八个月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首长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——一把木头雕刻的小手枪,做工粗糙,但一看就是手工刻的。首长把木手枪递给他:“这个给你儿子。我刻的,手艺不行,算个心意。让他长大了也能报效国家。”
李无为接过木手枪,握在手心里,沉甸甸的。
首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