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想起
『“签到成功,获得:拍立得相机+全套图纸(23世纪技术,即拍即得,照片自动显影,体积小巧,适合民用及军用侦察)。”』
他睁开眼,手上多了一台小巧的相机,白色机身,方方正正,挺好的。他试着拍了一张墙壁上的油画,几秒钟后,一张照片从相机下方滑出,黑白影像渐渐显影,清晰无比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。这东西,比苏联的佐尔基先进太多了。图纸和样机拿回去,国内的相机工业能直接跨代。
他把相机收进空间,图纸叠好放回公文包,面色如常地走出休息室。
福哥在旁边等着,两人一起出了克里姆林宫。雪又开始下了,纷纷扬扬,落在红场的条石路面上,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。
“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福哥问。
“上午十点。”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
“秀兰在收拾。”
福哥点了根烟:“这次回去,老爷子肯定要问你帕米尔和黑龙江的事。三千三百平方公里,虽然比预想的小,但毕竟是实打实的土地。还有那枚勋章,也得有个说法。”
李无为点头:“细节让专家组去磨,能多拿一点是一点。勋章的事,低调处理。”
回到大使馆,王秀兰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。两个大箱子,念祖的东西占了大半。念祖睡醒了,在床上翻来翻去,看见李无为就伸手要抱。
李无为抱起他,念祖抓着他的领子不放。
“明天回家了。”李无为说。
念祖听不懂,但笑了。
夜里,李无为站在窗前,看着莫斯科的夜景。红场方向的灯光依然明亮,克里姆林宫的尖顶上红星闪烁。他打开那个红色锦盒,看着里面的勋章。金质,沉甸甸的,背面刻着俄文编号。他合上盖子,放进箱子的夹层里。这东西,回去不能张扬。
他又从空间里取出那台拍立得相机,对着窗外拍了一张——莫斯科的夜景,雪花飘落,街灯昏黄。照片慢慢显影,画面凝固。他看了看,把照片和相机一起收好。
他拿出对讲机,调到安娜的频道,想了想,还是没按下去。明天就见面了,不差这一晚。
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
第二天一早,李无为抱着念祖,王秀兰拎着包,福哥推着行李箱,上了使馆的车。车开到机场,安娜已经在候机厅等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