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摊着几份文件，旁边放着一杯热茶，已经凉了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的白发上。

“坐。”

李无为坐下来，腰杆笔直。

老人没有寒暄，直接翻开最上面那份文件，推到他面前。

“全军授衔，九月底举行。你的军衔，上面讨论了很久。按你的功劳，将军是够的。但你的情况特殊。”老人看着他，“最后定了——破例升一级，授少将。档案不公开。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”

李无为沉默了几秒。少将。他以为能给个大校就不错了，没想到多了一级。

“你的公开档案，另有一套。”老人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，“参加过朝鲜战争，因在战场上救过刘秘书的命，被安排作为工程观察员，负责各地基建项目的技术监督。这个版本，对外可查。”

李无为翻开文件，粗略扫了一眼。公开履历写得简简单单，连朝鲜战场的具体经历都模糊处理了，老家的位置都改了。

“这样也好。”李无为合上文件，“省得麻烦。”

老人点了点头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枚特等功勋章。

“朝鲜战场上补的。”

李无为接过盒子，打开看了看。金灿灿的勋章，刻着“特等功”三个字。他看了一会儿，合上盖子，收进口袋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。是你应得的。”老人端起茶杯，发现凉了，又放下，表情变得更加郑重，“还有一件事。你那个玉佩，还有没有？”

李无为心里一动。附身符玉佩。

“有。”

“想用这种玉佩，作为授衔奖励。”老人的语气很平静，“不需要多，只要十枚，以战功分发。”

老人顿了顿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这种玉佩，是实实在在的保障，能保命。”

李无为沉默了几秒。确实能保命，还是三次。

“十枚，够吗？”

“够了。不能多，多了就不好分了。”

“行。”

李无为从口袋里取出十枚，整齐地码在桌上。每一枚都温润通透，光泽内敛，大小一模一样。

老人拿起一枚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点了点头。

老人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阳光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授衔仪式，九月底举行。要按时参加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从书房出来，福哥靠在走廊里抽烟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