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兰、李无为，还有一个王秀兰的弟弟，十五六岁，瘦高个，不怎么说话，闷头吃饭。

老太太给李无为夹了一筷子排骨：“多吃点，瘦。”

李无为道了谢，低头吃饭。排骨炖得软烂，入味，比傻柱的红烧肉差点意思，但别有一番家常味道。

“小李，”老太太放下筷子，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们家秀兰？”

李无为差点被排骨噎住。王秀兰脸涨得通红，拽了拽老太太的袖子：“妈——”

“我问正事呢。”老太太瞪了她一眼，又看向李无为，“听说你俩，处了也有大半年了，你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我心里有数。我们家秀兰也不小了，你要是真心，就定个日子。”

李无为放下筷子，看着王秀兰。王秀兰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耳朵红得快滴血。

“阿姨，”李无为说，“等我那边安顿好了，就来提亲。”

老太太点了点头，没再追问。王秀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
吃完饭，李无为帮着收拾碗筷。王秀兰送他出门，两人站在胡同口，月光照在青砖墙上，白晃晃的。

“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？”王秀兰低着头，声音很轻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提亲的事。”

“真的。”

王秀兰沉默了几秒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塞进他手里，转身跑进了院子。

李无为低头一看，是一块手帕，白色的，角上绣着一朵兰花，针脚细细密密的。

他把手帕收进口袋。

心念一动，回到后院。

雨水正趴在藤椅上玩。

李无为从空间里取出耳朵眼炸糕，递给她：“尝尝，天津的。”

雨水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“好吃！傻哥肯定做不出来！”

傻柱听见动静，从厨房探出头。李无为从空间里取出一篓子梭子蟹、一筐皮皮虾、十来条黄花鱼，还有那两坛子虾酱，码了一桌子。

傻柱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海鲜，愣了愣：“你这是把渤海湾搬回来了？”

“朋友送的。螃蟹和虾今晚蒸了，鱼明天做。虾酱你留着，炒鸡蛋、炖豆腐都行。”

傻柱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，嘴上念叨：“梭子蟹得清蒸，皮皮虾椒盐，黄花鱼红烧……啧啧，这螃蟹肥，你看这黄……”

雨水蹲在旁边看傻柱杀鱼，嘴里嚼着炸糕，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