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,皱巴巴的脸,嘴一张一合,像在找奶喝。
“母子平安?”他问。
“平安!平安!”贾张氏抢着答,“八斤六两,壮实着呢!”
贾东旭站在旁边,脸上带着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递了一根:“无为,谢谢你的名字。怀仁,贾怀仁。”
李无为接过烟,没点,夹在耳朵上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银元,塞进襁褓里:“压岁钱。”
“这才十月,哪来的压岁钱。”秦淮茹破涕为笑。
“提前给。”
他转身要走,贾东旭叫住他:“无为,你给取的名字,我们全家都满意。怀仁,怀仁,听着就有福气。”
李无为摆了摆手,往后院走。雨水跟在后面,拽着他的衣角。
“李哥哥,我也想要银元。”
“等你生日。”
雨水瘪了瘪嘴,但很快又笑了,跑去前院找傻柱要吃的了。
傍晚,一大爷扯着嗓子喊:“各家各户,晚饭后到中院开会,有要紧事!”
傻柱从厨房探出头:“一大爷,啥事啊?”
“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晚饭后,中院的老槐树下摆了一张桌子,一大爷坐在中间,二大爷、三大爷分坐两边。全院十几口人搬着小板凳围坐一圈。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门槛上,贾张氏在旁边扶着;许大茂叼着烟,歪在椅子上;傻柱端着茶缸子,蹲在墙角;雨水坐在李无为旁边,手里攥着半块牛肉干。
一大爷咳嗽了一声:“人都到齐了?我说个事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“厂里来了大批新机器,进口的,听说好几十台,全是最先进的。厂长说了,要大量招工,优先咱们附近的住户。咱们院,每家一个名额。”
话音一落,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“每家一个?真的假的?”许大茂烟都掉了。
“我儿子正好没工作!”二大爷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我家闺女也能去?”三大妈伸着脖子问。
一大爷摆了摆手:“别吵。听我说完。名额是每家一个,但得符合条件——年满十八,身体健康,没有政治问题。明天上午报名,后天面试。各人自己掂量,让谁去。”
傻柱蹲在墙角,手里的茶缸子晃了晃。他家就他和雨水,雨水才九岁,他自己已经在厂里上班了,这个名额等于白给。
“一大爷,我家就我一个人上班,这名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