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福哥说，“城里有几处招待所腾出来了，先临时住着。三个月内，专门的宿舍楼就能交付。”

李无为站在旁边，听着他们说话，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，转身往外走。

钱学森叫住了他：“小李。”

李无为回头。

钱学森看着他，目光深沉：“昨晚我问你的那个问题，你不用回答。但我想说——你的价值比我大。好好活着，别做傻事。”

李无为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，走了出去。

院子里，福哥带人来的人正在分发早餐。科学家们端着碗，蹲在墙根下喝粥，有人一边喝一边哭，眼泪掉进粥里也顾不上擦。

一个年轻的女科学家拉着蒋英的手，声音哽咽：“蒋姐，我三年没吃过白面馒头了。”

蒋英拍了拍她的手：“以后天天吃。”

李无为靠在墙边，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牛肉干，慢慢嚼。

福哥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根烟。他摆了摆手。

“你这几天没合眼吧？”福哥问。

“睡过。”

“骗鬼。”福哥掏出打火机，把烟点着了，吸了一口，“回去歇着吧。这边的事我来处理。你那个四合院，雨水天天问‘李哥哥什么时候回来’，傻柱说你再不回来他就去贴寻人启事了。”

李无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：“知道了。”

他转身要走，福哥又叫住他：“那个神仙水……还有剩下的吗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

“上面说，以后可能用得上。这种不留痕迹的东西，比什么都好用。”

李无为从空间里取出二十瓶，用布袋装了，递给福哥：“省着点用。男的昏睡，女的……那个效果不太好描述，最好别对女的用，如果夫妻调情，用一点点。”

福哥接过布袋，点了点头。

李无为闭眼，心念一动，出现在自家后院。

堂屋的门开着，凉丝丝的冷气往外冒。雨水不在，老槐树下的藤椅空着。他走过去，在藤椅上坐下来，靠在冰凉的靠背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不到一分钟，月亮门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李哥哥！”雨水跑过来，穿着碎花布衫，手里拿着半块牛肉干，辫子跑散了一边，“你终于回来了！你说出去几天，这都十一天了！”

“多办了点事。”李无为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——从美国带回来的，“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