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行,先运人。物资清单给我,我回头再跑一趟。也别三天了,就一天吧,省的打草惊蛇。”李无为说。
“但是,不可能所有人都听话来聚会吧?总有心存疑虑的,或者被软禁不好出门的。”
钱老看了他一眼:“你有办法甄别?”
“我有。”李无为没有多解释,打开恶魔之眼,逐一扫描钱学森提供的名单。信息如潮水般涌来——每个人的忠诚度、是否愿意回国、是否被监视、是否有叛变可能。
几分钟后,他在名单上圈出了六个人的名字。
“这六个人不能用。”李无为把名单推过去,“要么是别人的眼线,要么早就放弃了回国的念头。通知他们聚会,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钱老拿起名单看了看,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本来也有怀疑,但没你这么确定。你既然能看出来,那就听你的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,翻到中间几页,撕下来递给李无为:“这是我整理的全部物资清单,以及藏匿位置。能拿的先拿,拿不了的以后再说。”
李无为接过清单。
“另外,”钱老说,“我写了几封信,给各个聚集点的联络人。你带上,他们见了信就会配合。聚会的时间、地点都在信里。”他把一沓信递过来,字迹工整,每封信都封了蜡。
“还有您夫人和孩子——”
“我们一起走。”钱老说,“她的药我来配,不会影响孩子。”
李无为把所有东西收好,站起来:“十天后,我来接您。”
他闭上眼,心念一动,消失在客厅里。
钱老看着空荡荡的沙发,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。但嘴角微微上扬。
接下来的十天,李无为跑遍了整个美国。
按照钱老的计划,洛杉矶、纽约、芝加哥三场聚会如期举行。每场聚会,男的服用神仙水,女的服用钱老配的镇静剂,全部昏睡。李无为把聚会现场的所有人——加上提前收集的随身资料——一次性装进空间,定点送回北京。
那些被软禁、不方便出门的,他单独跑了一趟。用同样的方法,连监视人员都不用惊动,直接出现在他们的卧室或书房,出示钱老的信,对方配合,服用神仙水或镇静剂。
(已删减)
他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,足足站了五分钟。
然后他转过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