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好,以后盖的时候直接在预留位置上盖,不占耕地,不乱搭乱建。”
“选址要远离主干道。”他用笔在两线之间划了一道空白区,“国道、省道、一级公路两侧,留足距离。中间留花坛,种花种树。如果怕浪费土地,花坛里种粮食也行,临时种着,等需要扩路的时候再调整。既能美化环境,又不白瞎地力。”
“现在留够距离,以后路想拓宽就拓宽,不用拆房子、不用赔钱。那点地种几年庄稼才值几个钱?等以后真要用路的时候,拆一栋房子的钱够征十块地的。”
有人笑了,但笑完又觉得有道理。
“再说桥。”李无为拿起桌上的铅笔,在纸上随手画了一个简单的拱形,“我的想法是,统一外形,模块化。桥墩、桥面、栏杆,都做成标准件,在工厂里提前预制,拉到现场直接拼装。又快又省,质量还好。不管长江、黄河,还是小沟小河,都用统一的标准,只是大小不同。”
他画了几个不同的桥型:“拱桥、梁桥、悬索桥,每种定几个标准跨度。以后修桥就像搭积木,不用每次重新设计。全国各地的桥,外形统一,有辨识度,一看就知道是中国桥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开始低声交谈。
老人摆了摆手,示意安静,又看着李无为:“继续说。”
李无为坐回椅子上,喝了口水。
“大基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是十年、二十年的事。但要在一开始就把架子搭好。路取直,桥预留,管道多留几根,村庄定点远离主干道。现在的‘富余’,就是以后的‘刚刚好’。”
他又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牛肉干,这次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。
“我说的不一定都对。”他嚼着牛肉干,“但方向应该没错。要超前规划,要未来规划。不能光看自己眼前这一亩三分地,要看全国、看两百年之后。”
会议室沉默了几秒,然后老人笑了。
“方向没错。”老人重复了一句,转头对旁边的人说,“这个方向,我们讨论了十年了,今天总算听明白了。”
会议从下午两点开到了晚上七点。中途有人端来馒头和咸菜,几个人边吃边聊。福哥记了满满一本子笔记。
第二天继续。
第三天继续。
第三天下午,老人最后拍了板:“方向定了。具体的,各部委分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