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回家,谁也没说。
十一那天,又去了城东工厂区。地图标注的位置已经盖了厂房,没法挖。他站在围墙外头看了半天,恶魔之眼显示地下确有东西,但上面压着几十吨水泥和钢筋,暂时动不了。记下位置,以后再说。
十三那天,又去了天津。国民党清单上标注的租界老房子已经换了三茬主人,现住着一户普通人家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恶魔之眼扫过——地下室夹层里藏着两箱东西,但房子里有人,进不去。他也记下了位置,等机会。本想去看看秀兰,但时间不够,匆匆回了北京。
几次跑下来,藏宝图上的线索清了大半。能拿的拿了,拿不了的先放着,反正跑不掉。
福哥那边进展也快。“夜枭”刘德茂被抓住后,扛了三天就全招了。顺着他的口供,又挖出三个潜伏特务,分别在天津、沈阳、上海。但“黑鸟”依然没露头,只知道此人层级很高,不直接与下线联络,所有指令都是通过死信箱传递。
“狡猾得很。”福哥在电话里说,“不过不急,拔了牙的蛇,咬不了人。”
水泥的事也有了眉目。一机部那边简化了配方,搞出了C80,比现在的水泥强度高出一大截,已经开始试生产。王同志打电话来,说谢谢小李同志,有空来部里坐坐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不紧不慢。
贾东旭的腿好了大半,已经能自己走路,不用拐杖了。秦淮茹每天给他熬药、上药,忙前忙后。贾张氏从老家回来,带了一篮子鸡蛋,说是给东旭补身子,看见李无为还特意送了一碗。
“李同志,之前的事对不住了。”贾张氏难得客气,“这鸡蛋您留着吃。”
李无为接了,转手给了雨水。
雨水换了春装,红棉袄收起来了,穿一件碎花布衫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牛肉干吃完了,李无为又复制了一批,她每天嚼得不亦乐乎,小豁牙还在,但旁边又掉了一颗,笑起来更漏风了。
傻柱开春后胖了一圈,肚子鼓起来了。李无为说他再胖下去找不着媳妇,傻柱嘿嘿一笑:“急什么,反正没人要。”
秦淮茹听他这么说,低下头纳鞋底,没接话。
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
福哥打来电话:“明天跟我去一趟天津。‘黑鸟’可能有线索了。”
“什么线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