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走了,一跳一跳的。
“回去再穿,别弄脏了。”李无为说。
雨水不听,当场就把旧棉袄脱了,套上新衣裳,美滋滋地在雪地里转了个圈。红棉袄衬着白雪,像年画上走下来的小丫头。
“傻哥看见肯定眼红。”雨水说。
“给他也买了一件。”李无为从包里拿出一件藏蓝色的棉袄,“回去给他。”
雨水抱着傻柱的棉袄,忽然安静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李哥哥,你对我们真好,你要是我爸爸,就好了。”
李无为摸了摸她的头,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
下午回到家,年货堆了一桌子。傻柱看见新棉袄,嘴上说“买这个干啥,花那冤枉钱”,手却没离开过,翻来覆去地看,嘴角翘得老高。
“晚上我整几个菜,叫上大茂和贾东旭,喝两盅。”傻柱说,“过小年嘛,热闹热闹。”
“行。”
傍晚,雪又下起来了。
李无为在壁炉里加足了木柴,屋里暖融融的。傻柱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,红烧肉、糖醋鱼、炖猪蹄、白菜豆腐,摆了满满一桌。许大茂和贾东旭拎着酒过来,贾东旭带了两瓶二锅头,许大茂带了一瓶老白干。
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。傻柱掌勺,最后一个坐下,手里还端着碗热汤。
“来来来,为了咱们院里四大有为青年,先干一个。”许大茂举杯。
几杯酒下肚,话就多了。许大茂说自己今年放了多少场电影,贾东旭说厂里要评先进,傻柱闷头喝酒,偶尔插两句。李无为不怎么说话,端着酒杯慢慢喝,听着他们吹牛。
雨水吃了几块红烧肉就困了,李无为让她先去睡。雨水抱着新棉袄,迷迷糊糊地回了跨院。
外面雪越下越大。
酒喝到九点多,几个人都有了醉意。许大茂舌头大了,拉着贾东旭非要再喝一杯。贾东旭也不推辞,两人又干了一个。
傻柱站起来想去添菜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扶着墙站稳了,摆摆手说:“不喝了不喝了,再喝就多了。”
许大茂和贾东旭不听,又开了第二瓶。
李无为劝了两句,没用。这俩人酒品都不怎么样,越劝越要喝。
到十点多,许大茂已经坐不住了,身子歪在椅子上,嘴里还嘟囔着“我没醉”。贾东旭也好不到哪去,眼神发直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。
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