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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过年了,屋里得收拾收拾。他在壁炉里添了几块木柴,火苗蹿起来,噼啪作响。锅炉房的水暖早就烧上了,管道埋在地下,穿过每一间屋子,整个院子都是热的。外面零下好几度,屋里穿件薄棉袄都嫌热。
雨水跟进来了,熟门熟路地在柜子里翻找,伸手去够糖罐。李无为不动声色地把糖罐往旁边挪了挪,从空间里取出一包牛肉干,递了一块给她。
“今天换换口味,尝尝这个。”
雨水接过去,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这是什么?好吃!”她咧着嘴笑,露出两颗掉了还没长出来的门牙,小豁牙黑洞洞的,配上满脸的欢喜,滑稽又可爱。
“牛肉干。慢慢嚼,别噎着。”
雨水点点头,两只手捧着牛肉干,像只小仓鼠似的开始较劲。肉干有嚼头,她咬不动就扯,扯不断就含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吃得认真极了。
李无为看着她,笑了一下,坐到藤椅上,端起茶杯。福哥送的龙井,热水冲下去,清香飘出来。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盘西瓜——夏天签到的,掰了一块递给她。
雨水一手牛肉干,一手西瓜,左一口右一口,忙得不亦乐乎。
正吃着,有人敲门。傻柱端着一盘花生米进来了。
“无为,我炒了——卧槽,你屋里这么热?”傻柱把花生米放在桌上,一屁股坐在壁炉前,伸手烤火。他看了看雨水手里的西瓜,又看了看桌上那盘,愣了半天。
“大冬天的吃西瓜?”
“屋里种的。”李无为随口编了个理由,掰了一块递给他。
傻柱咬了一口,冰得龇牙,又嚼了两下,长叹一声:“这日子,皇帝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你没见过皇帝。”李无为笑了。
傻柱啃完西瓜,抹了抹嘴,往外看了一眼。隔壁院子传来秦淮茹和贾东旭的说笑声——小两口正商量着过年买什么,贾东旭说多割两斤肉,秦淮茹说还要买条鱼。
傻柱看了两眼,叹了口气。
李无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别羡慕隔壁的。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过两年哥哥给你娶个嫂子。”
傻柱咧嘴笑了:“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呢,谁给谁娶啊?”
“那你给我娶。”
“得了吧,我叫傻柱,不是真傻。”傻柱摆摆手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