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边走一边说:“这地方以前是皇家内库,清朝的,从顺治年间就有了。后来民国、日本人、国民党都接手过,值钱的东西早没了,但库房还在,底子还在。”
他打开第一间库房的门,灰尘扑面而来。李无为被呛得咳了两声,探身往里看——里面堆着几十个木箱,落满了灰,有的箱子已经散了架,里面的东西露出来,有生锈的机器零件、发黄的旧军装、成捆的旧书报。
“这是三号库,堆的都是缴获的东西,乱七八糟的。”老赵又带他看了七号库、十一号库,一个比一个破旧。最大的库房有半个足球场大,最小的只有一间屋子。有的库房门锁锈死了,老赵用锤子砸了半天才砸开。
“内库太大了,你一个人管不过来。上面说了,你先把金库和离你住处最近的三个库房管起来,其他的先封着,以后慢慢弄。”老赵把三把钥匙单独串在一起,递给他,“金库在最里面,走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金库在地下室,铁门厚得能防炮弹。老赵打开门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的木箱。李无为撬开一看,是几十块银元和几捆民国时期的旧纸币,还有一些生了锈的勋章。
“金库倒是挺牢固的。”李无为拍了拍铁门,厚实沉重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就这些?”他问。
“就这些。”老赵苦笑,“值钱的早就被搬走了,剩下的都是人家看不上的。”
李无为没有失望。他用恶魔之眼扫了一遍那几个木箱,银元的起源显示“民国中央造币厂,含银量八成”,勋章是“抗日战争时期授勋,三等功”。这些东西现在不值几个钱,但放到后世,一块银元能值一千多,勋章更是有价无市。他把木箱合上,收进空间角落。
三个离住处最近的库房,他挨个看了一遍。第一个堆着发霉的军装和破帐篷,第二个堆着报废的机器零件和生锈的工具,第三个堆着成捆的旧书报和民国时期的档案。全是破破烂烂的东西,没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但第三个库房角落里,李无为发现了一口大缸,青灰色的釉面,缸口直径将近一米,高也有一米多,缸身还隐约刻着龙纹。他用恶魔之眼扫了一下:“起源:清代,景德镇官窑,云龙纹大缸,完整无缺。”好东西,现在没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