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:“祖宗保佑!祖宗保佑啊!”
林秀兰和苏红英也猛地扑到岸边,看着张向阳,又哭又笑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水里。
张向阳吐出一口带血的河水,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。
他扯下腰带,把那只死透的水獭牢牢绑在腰间,随后转头看向河心孤岛。
丫丫和蛋蛋还站在那里,两个小丫头手拉着手,大声喊着爸爸。
“别怕!爸来了!”
张向阳深吸一口气,再次迎着湍急的洪水,奋力向前游去。
这一次,没有了水底的暗流和水獭的阻碍,他的速度快了许多。
三米。
两米。
一米。
张向阳终于摸到了孤岛边缘的泥土。
他双手用力一扒,整个人从水里翻了上来,重重地摔在泥泞的高地上。
“爸!”
丫丫和蛋蛋哭喊着扑了过来。
张向阳顾不上身上的伤口,一把将两个冰冷发抖的小身体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爸在,爸在这儿……”
他声音嘶哑,眼眶通红。
感受着怀里两个真实的温度,张向阳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爸,你流血了……”丫丫摸着张向阳手臂上的伤口,哭得更凶了。
“不碍事,让水里的长毛王八咬了一口。”张向阳挤出一个笑脸,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,把那只硕大的水獭扔在地上。
“看,爸给你们打的水猴子。等回去了,把这皮剥下来,给你们做个毛领子,保暖。”
蛋蛋看着那只面目狰狞的水獭,吓得往张向阳怀里缩了缩,但马上又探出头,小声说:“爸真厉害,连水猴子都能打死。”
岸上,村民们借着手电光,也看清了张向阳扔在地上的东西。
“我的老天爷,那……那是水獭?这么大个儿!”
“原来根本没有水鬼,就是这畜生在作怪!”
“向阳这身手,绝了!”
张向阳没理会岸上的惊呼。
他看了看四周,水位还在上涨,这个孤岛撑不了多久。
必须马上回去。
他脱下湿透的褂子,拧干水,把丫丫和蛋蛋牢牢绑在自己背上。
“搂紧爸的脖子,闭上眼睛,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