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在怀里,用自己单薄的后背挡住砸下来的暴雨。
“蛋蛋不哭,蛋蛋不怕。”
丫丫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透着一股倔强:“爸说了,俺们是他的宝贝。爸现在可厉害了,他肯定会来救俺们的,肯定会来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浪头打来,漫过高地,冰冷的河水直接没过了两个小丫头的脚踝。
蛋蛋吓得尖叫起来,丫丫死死抱住她,两人在泥泞中摇摇欲坠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刺目的光柱突然从岸边撕裂了雨幕,笔直地扫向河心!
“丫丫!蛋蛋!”
一声嘶哑却极具穿透力的怒吼,盖过了洪水的咆哮,在夜空中炸响。
光柱的源头,张向阳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军用手电筒,站在泥泞的河岸边,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猩红地盯着河心孤岛上的那两个小黑点。
“爸!是爸!”
丫丫猛地抬起头,迎着刺眼的光柱,眼泪终于决堤而出。她挥舞着小手,拼命地大喊:“爸!俺在这儿!蛋蛋在这儿!”
蛋蛋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,朝着岸边伸出双手。
听到了孩子的回应,张向阳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于稍微松了一分,但紧接着,看着那还在不断上涨的水位,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向阳!找着了吗!”
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。
十几个村民,还有刘翠花、林秀兰、苏红英,深一脚浅一脚地赶了过来。
“天呐!”
当众人顺着手电筒的光柱,看到被困在河心,随时可能被洪水吞噬的两个孩子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的乖孙女啊!”刘翠花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泥水里,双手捶打着胸口,哭得撕心裂肺:“老天爷啊!你瞎了眼啊!要收就收我这把老骨头,别动我的孙女啊!”
“丫丫!蛋蛋!”
林秀兰和苏红英看清河心的一幕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发疯一般地就要往河里冲。
“别过去!水太急了,下去就是个死!”几个强壮的村民赶紧死死拉住她们。
“放开俺!俺的孩子在水里!”苏红英披头散发,像头护崽的母豹子一样挣扎,指甲在村民的手臂上抓出道道血痕。
林秀兰更是哭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