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自己是个混账,为了赌资把亲闺女卖给老光棍。
今生,他发誓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。如果孩子真出了事,他重活这一回还有什么意义?
大金牙的人要是敢动丫丫和蛋蛋一根头发,他张向阳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把他们全宰了。
四十分钟后。
南关商业街后胡同。
张向阳一个急刹,三轮车横在四合院的大铁门前。
大门紧闭。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。
张向阳没有犹豫,后退两步,猛地助跑,一脚踹在木门上。
“砰!”
门栓断裂,大门应声弹开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张向阳顺手从门边抄起一根顶门杠,放轻脚步,贴着墙根往里走。
没有灯光。没有说话声。
他走到倒座房前,一脚踢开房门。
空无一人。只有满地的废纸壳和破铜烂铁。
东厢房。西厢房。
张向阳挨个踹开。全都是空的。
最后是正房。
张向阳握紧木杠,猛地推开正房的大门。
月光顺着窗户照进来。
八仙桌还在原地。
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张向阳蹲下身,借着月光仔细查看地面。
灰尘很均匀。
没有凌乱的脚印,没有拖拽的痕迹。
这套院子,自从田振国带人封查之后,根本没有人来过。
张向阳扔掉木杠,靠在门框上,大口喘息。
不是大金牙的人么?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前世商海沉浮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,越是危急,越要剥茧抽丝。
如果大金牙的余党要报复,绑走孩子,第一步肯定是藏匿,第二步是送信。
他们图的是钱,或者是这套院子。
求财,就一定会留勒索信。
张向阳转身冲出院子,跨上三轮车,再次朝着大河村狂奔。
回到大河村时,村里已经打起了火把。
卫建国的媳妇带着十几个村民,正沿着村口的土路往河套方向找。
“向阳回来了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张向阳把车停在院门口,大步走进堂屋。
屋里,刘翠花坐在炕沿上,抹着眼泪。林秀兰和苏红英站在一旁,眼睛红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