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院子。
青砖灰瓦,雕花门窗。
典型的三进四合院。
虽然被大金牙当成了废品站,搞得乌烟瘴气,但底子还在。
更关键的是,这地方临着南关商业街,位置绝佳。
“这宅子是真不错。”
田振国摸出两根烟,递给张向阳一根:“大金牙这孙子,熬过了那十年的风风雨雨,结果非得作死,没熬过这个夏天。”
“呵呵,自作孽不可活呗”
张向阳吐出一口青烟,眼神微动:“田局长,这宅子,你们局里打算怎么处理?”
田振国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看了张向阳一眼,压低声音:“这要是放在两年前,直接就贴封条充公了。可现在风向变了。”
他指了指临街的那面墙:“这宅子位置太好了。县里有意把南关这片搞活。这房子收上去,过阵子肯定得拿去官面上拍卖。我估么着,少说也得卖个四千块。”
说到这,田振国语气里透出一丝不甘。
他把张向阳当成了自己人,说话也没怎么避讳:“老弟,哥哥跟你透个底。干咱们这行的,就是个过路财神。”
“这房子真要是拍卖了,那钱进了公家账,指不定又被划拨到哪个衙门口去了。”
“咱们局里兄弟们跟着熬夜拼命,连口汤都喝不上。”
张向阳听完,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弹了弹烟灰,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那大金牙家里的这些现金和浮财呢?抄出来是不是就归你们公安局处理了?”
田振国一愣,点了点头:“理论上是这样。赃款赃物,上缴局里,除了上交县里的一部分,剩下的可以留作办案经费。”
张向阳笑了。
他凑近田振国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田老哥,我有个想法。”
张向阳盯着田振国的眼睛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。这房子,我买了。”
田振国皱起眉头:“老弟,这房子得走公家程序,不是我说卖就能卖的。”
“不走公家程序。”
张向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走大金牙的私人程序。”
田振国愣住了,没转过弯来。
张向阳指了指地上死狗一样的大金牙:“房子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