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有金手指傍身,也不怕自己找不到买家。
至于,要不要给老白叔分钱,这事儿,他也想明白了。
不分钱,就多带带白铁军,铁军能独立门户,比自己给他家多少钱都有用。
这也是为啥,张向阳让他自己去送鱼的原因。
捋顺了这些事儿,张向阳尝尝舒了一口气。
他拎着两尾大胖头转身就朝着大队长卫建国家走去。
…………
大队部刚开完早会,卫建国披着军大衣,正蹲在自家院子里抽旱烟。
“卫叔!”
张向阳推门进去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卫建国抬头一看,见是他,又瞅见他手里拎着的大鱼,顿时笑骂起来:“你小子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啊!”
“这是俺们今天早上刚打的,新鲜,给婶子添个菜。”
张向阳也不见外,直接把鱼扔进水缸里,至于昨天晚上的事儿,他是一个字儿都没提。
卫建国站起身,磕了磕烟袋锅:“行,你小子有心。中午别走了,咱爷俩整两盅。”
“好啊!”
中午时分,卫建国亲自动手,收拾了一条鱼,和粉条白菜炖了一大铁锅。
又从自留地里掰了点老黄瓜炒了个鸡蛋。
两人盘腿坐在炕上,中间摆着个小炕桌。
卫建国从柜子里摸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玻璃瓶,拧开盖子,一股浓烈的酒香飘了出来。
“来,尝尝。公社酒厂的二道高粱白,够劲儿。”
卫建国给张向阳倒了满满一口杯。
“谢谢卫叔。”
张向阳端起酒杯,敬了卫建国一个。
两口烈酒下肚,身子暖和了,话匣子也就打开了。
卫建国夹了一筷子鱼肉,感慨道:“向阳啊,你爹走得早,以前你混,我看着着急。现在你出息了,知道顾家了,我这心里也替你爹高兴。”
“以前是不懂事,让您操心了。”
张向阳顺势接过话茬:“卫叔,不瞒您说,我手里现在攒了点钱。我寻思着,开春把家里那几间破土坯房推了,重新盖个大瓦房。砖瓦好凑,花钱就能买。但这房梁和柱子的木料……”
张向阳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卫建国。
卫建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豪气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