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。”
“哎呦,这就改口叫我师傅了?”孙大夫挑了挑眉,“你要是喊我师傅,那老头知道了估计得追着我打,还是喊我孙大夫吧。”
沈鹿溪点了点头,呲着牙笑了起来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陈南正好在门口等着,手里提着一串刚从溪里摸的河虾。
“给你们加菜。”他把河虾递给阿青,转头看了沈鹿溪一眼,“怎么了?看着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在摊子上站了一天,感觉有点累了。”
陈南没再追问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过来:“差点忘了,方掌柜的伙计托我带的,说是你要的白术种苗到了,一共四棵,他说品质不错。”
沈鹿溪接过来拆开一看,四棵白术苗用湿布裹着根,叶子还是绿的,保存得很好。
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“你自己谢去吧,他说过阵子还要来镇上收药材,到时候当面谈。”陈南说完转身就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沈鹿溪叫住他,“你最近有没有在夜里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人?”
陈南的脚步停了。
“看到了。”他回过头,声音压低了,“前晚有两个人往山里去了,我跟了一段,他们进了后山的老林子就不见了。”
“你跟着去了?”
“跟了,没追上。”陈南顿了顿,“他们走路很快,熟悉路,身上背着东西。”
“背的什么?”
“太晚了,看不清楚。”
沈鹿溪皱了皱眉,想了想开口说了句:“那你这段时间自己也多留意着,要是再出现了就跟着看看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南走了之后,沈鹿溪抱着白术苗进了院子,迎面碰上柳荞娘端着一碗热粥出来。
“饭还没吃呢,先喝碗粥垫垫。”
沈鹿溪接过碗喝了两口,把白术苗交给阿青让她先放到阴凉处,自己拿着碗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坐下来。
柳老爹在对面编竹筐,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:“摊子上的事忙完了?”
“忙完了,今天看了八个病人,方子都是孙大夫开的,我在旁边学着。”
“学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,脉象和舌象的基本功算是入了门了,配伍的事还得多练。”
柳老爹手里的竹篾翻了一个花,嘴角弯了弯:“咱们家鹿溪,又会种地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