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:“帮我谢谢你苏叔,治病的要求我这边没问题,等回头我再去看他。”
“不用谢不用谢,我叔说全靠沈姑娘出主意呢。”苏庆安挠了挠头,转身往家里走。
沈鹿溪见苏庆安离开了,在镇口站了一会,随即迈步往谷子村的方向走。
老林头正在院子里晒谷子,见沈鹿溪来了,扬了扬手里的簸箕:“来啦,陈南不在,一早就出去了,说是去镇西办点事。”
“我不找他,找您。”沈鹿溪在院子门口站定,“林叔,您家今年的稻种还有多余的没有?”
“有啊,今年收成不错,留的种多了些,你要多少?”
“二十斤就行,我拿地瓜干跟您换。”
“换什么换,你拿去就是了,你跟陈南这阵子帮了我不少忙,收割的时候也是你们搭的手。”
“那可不行,该给的得给。”沈鹿溪从背篓里拿出一袋地瓜干放在院门口,“这些您收着,我让阿青明天来拿稻种。”
老林头摆了摆手,嘴上说着不要,最后到底还是把地瓜干收了。
回到家的时候,孙大夫正在院子里给柳婆子把脉。
柳婆子坐在石凳上,伸着手腕,脸上带着笑:“孙大夫,我这身子骨怎么样啊?”
孙大夫把了半天脉,松开手,灌了口酒,说了句:“老太太身子还行,就是气血有点虚,吃得太差了,得多吃点肉。”
柳婆子乐了:“多吃肉?那得有肉才行啊。”
“你们家那个抓鱼的小伙子不是天天在溪里捞吗?让他多捞几条,鱼肉也是肉。”
柳老爹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李铁牛现在自家过自家的了,鱼也不能白要人家的。”
“买几条呗,他不是在卖鱼干吗?鲜鱼肯定也有。”孙大夫又灌了一口酒。
沈鹿溪走过来把铜钱串子往桌上一放:“娘,这是这批药材的进账,你收好。”
柳荞娘从灶房探出头来,看见那一大串铜钱,擦了擦手走出来数了数,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:“这么多?”
“板蓝根加栀子花干,一共七百五十二文,以后会更多,黄芩的价更高,等种出来了还有一笔。”
柳荞娘把铜钱收好,往灶房走的时候嘴里嘟囔着:“晚上多炖点菜,鹿溪太瘦了,得补补。”
到了傍晚,陈南才从镇西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