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嘟囔了一句,“等搬进新房了,把那棵桂花苗种上。”
沈鹿溪笑了笑,应了一声好。
傍晚吃饭之前,沈鹿溪趁着没人注意,进了一趟空间,从里面带出了三十斤白米。
这些米她打算拿出一部分卖给杂货铺,换成铜钱,用来买上梁需要用的麻绳和木钉。剩下的留着给家里吃,搬新房那天做一顿白米饭,全家人好好吃一顿。
走出灶房的时候,沈小满正蹲在院子里用树枝在地上写字,阿青的弟弟坐在旁边跟着描。
“姐,你看我写的你名字好不好看?”沈小满举起树枝,得意地指了指地上歪歪扭扭的“沈鹿溪”。
“不好看,就沈字写的稍微好点,继续练吧。”
沈小满瘪了瘪嘴,低头又开始描。
陈南站在不远处的墙边,正在用刀削一根木钉,手里的动作很稳,削出来的木钉一根一根大小一致。
他抬头看了沈小满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削。
“沈姑娘。”苏庆安从院门口探进头来,“我叔说陈情书改好了,让你有空去看看最后一稿,没问题就送走。”
“行,我吃完饭就过去。”
苏庆安走了之后,沈鹿溪端起碗,扒了两口饭,站起来往外走。
柳荞娘追到门口,看着沈鹿溪的背影喊了一声:“饭还没吃完呢!”
“回来再吃,先去苏叔那边把陈情书定了,赶紧送出去,拖不得。”
陈南放下手里的木钉,跟了上来:“我陪你去。”
沈鹿溪没有拒绝,两个人一前一后往苏里正家走。
走了一段路,陈南忽然开口:“征役的事,你想好怎么办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镇西那帮人里有几个能干活的。”陈南说得很慢,“让他们去服役,一来减轻镇上壮劳力的负担,二来也算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待下去的身份。”
沈鹿溪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这个主意确实好。镇西那帮人来路不明,一直没有正式户籍,在镇上待着名不正言不顺,苏里正也不放心。让他们去服役,府衙那边能登记造册,等于给了他们一个合法身份,同时镇上的壮丁也不用被抽走。
“你跟他们的头儿说过了?”
“还没有,想先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