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收了。
忙完了粮食的事,沈鹿溪又去药圃看了一眼。
栀子花已经晒了好几批了,干花堆在竹筐里足有八斤,再来两批就能凑够清和堂要的十斤首批货。
菊花和板蓝根长势稳定,黄芩也冒了芽,这是她前阵子新种下去的品种,方掌柜说府城的凉茶铺子特别缺黄芩,价格比板蓝根还高两成。
从空间出来之后,沈鹿溪直接去了地里。
外面田里的秧苗已经完全返青了,一丛丛立在水田里,叶片挺得笔直,颜色浓绿,长势比她预想的还要好。
这是灵泉水浸种的功劳,虽然后面全靠溪水和自然生长,可种子底子打得好,苗子的根系和抗病性都比普通种强了不少。
柳青山蹲在田埂上看水位,见她来了,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泥:“鹿溪,你来看看,这几丛苗子的叶尖有点发黄,是不是缺肥了?”
沈鹿溪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,确实有几丛秧苗的叶尖微微泛黄,根部也比旁边的苗子细了一些。
“不是缺肥,是这块地的土层薄了,底下的石头多,根扎不深,吸不到养分。”她站起来指了指那一片,“大舅,你把这几丛旁边的石头捡掉,再从溪边挖点淤泥填上去,压实了,过两天就能缓过来。”
“行,我下午就弄。”
从地里回来的路上,沈鹿溪碰见了赵嫂子。
赵嫂子手里提着两个陶坛子,笑得合不拢嘴:“沈姑娘,我的腌菜又做好了,这回多做了两坛,一坛酱黄瓜,一坛豆豉辣酱,掌柜上回说让我多弄几个品种来着。”
“那正好,我跟你一起去送。”
两人一起往杂货铺走,路上赵嫂子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沈姑娘,我跟你说件事,你听了别急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今天早上我去溪边洗衣裳的时候,看见你们那个赵翠屏在跟镇北棚子区的一个妇人嘀嘀咕咕的,我凑近了听了两耳朵,好像在说你家卖米的事,还说什么你们二房赚了大钱却不分给大房。”
沈鹿溪的脚步没有停,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:“那个妇人是谁?”
“不太认识,新来的逃荒户里的,胖胖的,嗓门挺大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谢谢你赵嫂子。”
赵嫂子看了看她的脸色,犹豫着又说了一句:“沈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