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对面。”
沈鹿溪点了点头记下了位置,打算改天去看看。要是能跟本地人家换几株老栀子的枝条扦插,比从府城买苗子还省事。老栀子的枝条根系发达,扦插成活率高,长起来也比新苗快。
回到安置点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柳青山在地里翻地,沈大山在旁边帮着搬石头,两个人配合得很顺畅。
沈金宝也在,他扛着一筐蚌壳粉从溪边走过来,裤腿上全是泥,脸上晒得黑了不少。
“鹿溪,这是最后一筐了,磨好的蚌壳粉都堆在棚子后面了,你看够不够用。”
“够了,辛苦你了金宝哥。”
沈金宝嘿嘿一笑,放下筐子擦了擦汗:“不辛苦,比在北方的时候强多了,至少这边有东西吃。”
他说完转身又去干活了。沈鹿溪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感叹了一句,这小子的变化是真大,搁在青川县的时候,让他干这种苦力活简直要了他的命。
到了傍晚,孙大夫从镇上溜达回来了,手里拎着两条鱼,说是一个病人送的。
“我给他看了个头疼的毛病,他非要送我鱼。”孙大夫把鱼往灶台上一扔,“荞娘,今晚红烧行不行?”
柳荞娘笑着接过鱼:“行行行,你想吃什么做法都行。”
吃饭的时候,沈鹿溪把从空间里抄出来的那份医书要点递给了孙大夫。
“孙大夫,这是我从一本旧医书上抄的,讲的是南方常见病症的治法,你看看有没有用。”
孙大夫接过来翻了翻,一开始还漫不经心的,翻着翻着表情就变了,越看越认真,最后直接把酒葫芦放下了:“这是谁写的?”
“不知道,书很旧了,是在一个旧书摊上淘到的。”
“旧书摊上还能淘到这种东西?”孙大夫抬头看了沈鹿溪一眼,低下头继续看。
看完之后,他把纸折好,小心地揣进了怀里。
“丫头,这份东西我收下了。”他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,“写这个的人,对南方的水土和药性了解得很深,不逊于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大夫。你要是还有别的,都给我看看。”
“有空我再翻翻,翻到了就给你。”
孙大夫点了点头,又拿起了酒葫芦,这回没灌酒,而是举着葫芦朝沈鹿溪比了比,算是敬了一杯。
沈鹿溪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