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“多谢掌柜提醒。”
从杂货铺出来,沈鹿溪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绕了个弯,往镇西那条路上走了走。钱老板的骡车走的就是这条路,车辙印子还在,两道深深的沟槽,说明走的时候车上的货不轻。
她蹲下来看了看车辙旁边的地面,骡蹄印很清楚,两匹骡子,四辆车轮,可车辙旁边多出了另一组马蹄印。
钱老板来的时候是两辆骡车,没有马,那这马是谁的?
沈鹿溪站起来,顺着马蹄印往前走了一段,蹄印在一个岔路口拐向了南边,跟骡车的方向不同。
骡车往东去了府城方向,马往南走了。
南边是通往谷子村的方向,她站在岔路口看了好一会儿,的疑惑越来越多。
钱老板收粮走了,可有人骑马往谷子村去了。
这个骑马的人,跟钱老板有没有关系?跟谷子村又有什么关系?
陈南就住在谷子村。
沈鹿溪收回目光,转身往安置点走。
路上碰见了沈金宝,他正扛着一捆柴从山脚那边回来,满头的汗,看见沈鹿溪,停下来喊了一声。
“堂妹,你要去哪?”
“镇上转了一圈,回来了。”
“那正好,我今天在山上砍柴的时候看见一个人。”沈金宝放下柴捆,擦了擦汗,“在山腰上那个破庙附近,有个人牵着一匹马在那儿歇脚,穿得挺讲究的,不像咱们这边的人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三十来岁,个头不矮,脸上没胡子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。”沈金宝想了想,“对了,他马鞍上挂着一个包袱,包袱上绣了个花样,我没看清是什么,因为他看见我了,很快就翻身上马走了。”
这大热天的拿折扇,不像农户,也不像商人,倒像是读书人或者当官的。
“他往哪走了?”
“往南,下山之后就看不见了。”
沈鹿溪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安置点,途中她进了趟空间,把板蓝根干和栀子花干打包好,准备明天送货。
出来的时候,孙大夫正坐在院子里给柳婆子把脉。
“老太太的身子骨还行,就是有点气血不足,我给你开个方子,拿点黄芪和当归泡水喝,喝个把月就差不多了。”
柳婆子笑眯眯地点头:“那麻烦孙大夫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