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这次是高兴的:“小满,去了学堂要听先生的话,不许跟人打架,不许调皮捣蛋。”
“我才不会呢,我可是去学本事的。”沈小满拍着小胸脯,一本正经。
沈鹿溪笑了笑,转头看见阿青蹲在院子角落里洗衣裳,手里正在搓一个布袋子。
那布袋子她认得,就是之前陈南带稻种过来时用的那个。
“阿青,你洗那个干嘛?”
“荞娘姨让我把脏衣裳都洗了,这个布袋也在里头,我就顺手洗了。”阿青把布袋捞出来抖了抖水,忽然歪着头看了看布袋的一角,“沈姐姐,你看这上面有个花样。”
沈鹿溪走过去接过来。
布袋的右下角,靠近袋口缝合线的地方,用深灰色的线绣了一个小小的图案。
之前布袋上沾了泥巴,看不出来,现在洗干净了,那个图案就清楚了。
是一只鹰,展翅的姿态,翅膀往两边张开,尾羽上翘,绣工很精细,不像随手缝上去的,倒像是正经的标记。
沈鹿溪用手指摸了摸那个鹰纹,线脚很密实,跟布袋本身的粗布完全是两回事。
“这个图案你见过吗?”她问阿青。
阿青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,不过看着挺精神的,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印记。”
沈鹿溪把布袋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背面什么都没有。
她没有多说什么,把布袋叠好收了起来。
晚上陈南来吃饭的时候,沈鹿溪没有提布袋的事。
今天的饭桌上多了一道菜,柳荞娘用白米蒸了米糕,切成小方块,撒了一点糖,软软糯糯的,沈小满一口气吃了六块,被柳荞娘按住了手。
“留点给别人吃,你一个人全包圆了。”
“可是太好吃了嘛……”
陈南坐在桌子末端,安安静静地吃,不抢菜,不多话,吃完了自己去洗碗。
沈大山看着他洗碗的背影,跟沈鹿溪说了句:“这小子干活实在,做事也规矩,不赖。”
沈鹿溪应了一声,心里却还在想那个鹰纹的事。
想了半天也想不通,索性也不想了,她翻出账本,把今天的花销记上。
束脩三十文,笔墨纸砚四十文,门框的铁钉和合页五十文,总共一百二十文。
进账方面,这几天又往外出了三十斤白米,按市价算差不多能卖